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仿佛要透过她那件素雅保守的白色长裙,直接看穿她那印着牡丹淫纹的隐秘菊穴。
“月姐,你刚才说,你现在还不想玩这个游戏,对吧?”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是……是的。”澹台月咬着下唇,试图维持她仙子的尊严,“风,把这些东西拿走,它们……太脏了。”
“脏?”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死死按在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我的阴影之中,“月姐,你戴着这副项圈,摇着屁股求那个男人操你屁眼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澹台月的天灵盖上。
她手中的古籍滑落至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处。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涌现出极度的震惊与恐慌。
“你……你看了什么?”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我直起身,将手里那张SD卡扔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你被皮鞭抽打,到你被跳蛋塞进后穴高潮失禁,再到你穿上这身皮衣像母狗一样求欢……我全都看完了。”
澹台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那张SD卡,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
她苦心孤诣想要在我面前保留的最后一点仙子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冰冷的物理证据无情地扒了个精光。
“不……不要看……风……那不是我……”她痛苦地捂住脸,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为什么不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的双手扯开,逼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老婆!你为了保护我,被别人调教成了只知道索取后庭快感的母狗,我不仅要看,我还要让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在看过那些录像的我眼里,有多么的虚伪可笑!”
“不……我是你的月姐……我不是母狗……”澹台月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打湿了脸颊,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但沙发的空间早已将她退路封死。
“是不是,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冷酷地看着她,我从她那里接管过来的、对她体内淫纹的绝对控制权,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激活。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现在,控制权在我手里。”
我闭上眼睛,意识瞬间连接到了她菊穴深处的那枚牡丹淫纹,然后,下达了最高强度的激活指令。
“嗡——!”
“齁咿咿咿咿??????————!!!”
澹台月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悲鸣。
肉眼可见的粉色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白色的长裙,在她的臀部位置亮起。那枚沉寂的淫纹在感受到我绝对指令的瞬间,直接进入了最狂暴的运作状态!
“啊啊啊啊——??!不要??~风!停下!好酸??~屁眼里??~好热??~!要??~要融化了!”
澹台月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那原本端庄交叠的双腿猛地向两边劈开,白色的长裙被直接撩到了大腿根部。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倒在沙发上,腰身不受控制地疯狂向上挺动。
我清楚地看到,隔着她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她后庭的位置正在疯狂地抽搐、蠕动,大量的透明肠液混合着前方喷涌的淫水,瞬间将内裤打得湿透。
“月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拿起那件母狗皮衣和项圈,一步步逼近那个在沙发上扭曲挣扎的堕落仙子。
“既然你不想主动陪我玩,那我就只能亲自动手,帮你把那层碍事的皮,给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