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醋意。
对,醋意。
我嫉妒。
嫉妒那个白发男,看到了澹台月最不堪、最淫荡、最崩溃的样子。嫉妒他可以用各种手段玩弄她、开发她,把她调教成那副模样。嫉妒他听到了她最放荡的呻吟,感受到了她最紧致的包裹,在她体内留下了那么多印记。
而我呢?
我只有她清冷的外表,温柔的包容,和那份永远隔着一层的疏离。
她可以为了配合我的癖好,主动提出“演出”,可以在我面前露出淫纹,可以让我插她的后穴……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沉溺的、甚至带着些许痴态的淫荡,她从未给过我。
在录像里,她对白发男露出过那种表情。
在被电流刺激到失禁时,在主动掰开屁股求插时,在高潮到翻白眼吐舌头时……
那是彻底抛弃了“澹台月”这个身份,纯粹作为“雌性”、“母狗”、“性玩具”而存在的表情。
我想要。
我想要她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我想要撕开她清冷的伪装,把她拉进和我一样的欲望深渊。我想要她在我面前,像在录像里那样,主动求欢,淫声浪语,高潮失禁。
“轰——!”
我的脑海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拔下耳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突,前端不断滴落着浓稠的前列腺液。
嫉妒。
疯狂的嫉妒。
扭曲到极致的占有欲。
我的月姐,我的仙子,她在背地里,为了保护我,竟然已经被开发到了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她可以在那个敌人的脚下,放下所有的尊严,穿上母狗皮衣,摇尾乞怜地哀求着后庭被肏干!
可是现在呢?!
当我主动提出让她继续参与游戏,当我渴望看到她释放这份早已被彻底开发的淫荡本性时,她却对我端起了一副清冷不可侵犯的仙子架子!她拒绝了我!她把最下贱、最骚浪、最极致的反差,全部献给了那个白发男,却要把那副虚伪的“清冷仙子”的空壳留给她名义上的丈夫?!
不。
我绝对不允许。
属于我的东西,既然已经被敲碎了那层冰冷的外壳,暴露出了里面甜美流汁的淫荡果肉,那她就休想再把那层壳给我装回去!
“月姐,既然你喜欢装,那我就亲手把你的伪装撕得粉碎。”
我低声嘶吼着,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绿光。
我猛地拔下读卡器,将那张SD卡死死捏在手里,然后转身冲向澹台月的卧室。
我在衣帽间中翻找着,我知道她没把这件淫具丢掉,曾经我没有多想,但看完视频后我彻底明白了,她舍不得。
最终,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冰凉的黑色乳胶母狗皮衣,以及那根带有牵引绳的皮质项圈。
我将这两样东西死死攥在手里,转身大步走向客厅。
此时,澹台月依然端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古籍,仿佛一尊岁月静好的绝世观音。
听到我粗重的脚步声,她微微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风,你怎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手里攥着的东西——那件被白发男逼着她穿过无数次、留下了她最耻辱记忆的母狗皮衣和项圈。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清冷镇定的面具猛地裂开了一条缝。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白皙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紧接着又不可控制地涌上了一层极度羞耻的潮红。
“你……你拿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