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拿着那件冰凉的乳胶皮衣,一步步逼近瘫软在沙发上、因为淫纹激活而不断痉挛的澹台月时——
“咔嚓。”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我们回来了——”
陆汐那带着些许疲惫、却又刻意拉长的妩媚嗓音在客厅入口处响起。
苏雅琴略带惊讶地轻呼:“咦?怎么没开灯,月姐已经睡了吗?”
下一刻,陆汐和苏雅琴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陆汐还穿着那身职业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应酬后的微醺红晕。苏雅琴则是一身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勾勒出熟透的曲线。两人几乎是同时,目光落在了客厅中央——
她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她们的丈夫,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将浑身瘫软、泪流满面、裙子被撩到大腿根、内裤湿透的澹台月禁锢在沙发里。
看到我手里拿着那件黑色母狗皮衣,还有那根带着铁链的项圈。
看到澹台月臀部透过湿透布料散发出的、妖异而不祥的粉光,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性迷醉的表情。
这不是调情。
这不是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这是……强迫。是带着怒意和失控的、单方面的施压。
空气死寂了足足三秒。
然后,陆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少在她脸上看到的、属于职场女强人处理危机时的冰冷与锐利。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立刻冲上来拉开我。她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一步步朝我走来。
苏雅琴紧随其后,她温柔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担忧和不解,但她同样没有慌乱,只是紧紧跟在陆汐身侧,目光在我和澹台月之间快速逡巡。
“小风。”陆汐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像结了冰,“你在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嫉妒的毒火还在胸腔里燃烧,占有欲的狂潮尚未退去,我看着陆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烦躁。
“我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让月姐……认清她自己。”
“认清她自己?”陆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黑色的SD卡,又落回澹台月布满泪痕、却因为淫纹持续激活而不断痉挛泛红的脸上。“用这种方式?用强迫?用……这件东西?”
她伸手指向我手里的母狗皮衣,指尖微微颤抖。
“风……”苏雅琴也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月姐她……从来不会真的拒绝你。我们都知道的。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她们太了解我了。
了解我的癖好,了解我的底线,了解我和澹台月之间那种复杂而深刻的情感纽带。
正因如此,她们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江风不应该会对澹台月生气发脾气——即使是在最扭曲的绿帽幻想被激发时,我对澹台月也始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澹台月更不会因为抗拒和江风做爱或者更激烈的调教而表现出如此剧烈的、真实的恐惧和羞耻——她或许会害羞,会矜持,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尊严,暴露在最不堪的回忆面前瑟瑟发抖。
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类似的、甚至更过火的玩法不是没试过。澹台月从未如此抗拒过。
陆汐和苏雅琴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小风,看着我。”陆汐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的视线从澹台月身上移开,对上她的眼睛。她的掌心微凉,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却奇异地让我沸腾的大脑冷却了一瞬。
“告诉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现在心里,除了想对月姐做这些,还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生气?很嫉妒?觉得月姐把最好的样子给了别人,却对你藏着掖着?”
我瞳孔一缩。
她……她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