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看着他,刚才齐文海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这老头是真懂行。
要说自己没人教,全靠天赋,听着有点太扯了。
于是方羽想了想,还是报了个名号:
“华老师。”
齐文海眉头一紧,脑子里瞬间开始疯狂检索名单。
国内国画界,姓华的。
还得有这种逆天笔墨造诣的。
“你是指……岭南的华中石老先生?”
方羽摇头。
齐文海又问:“那是金陵画派的华伯庸老先生?”
方羽继续摇头。
齐文海这下彻底懵了。
华中石和华伯庸,已经算是画院里天花板级别的大拿了。
除了他们,还有哪个姓华的,能调教出这种底子的学生?
他试探着又问了一句:
“难不成,是退隐多年的华云天老前辈?”
方羽摆手,主打一个高深莫测。
“都不是。”
他嘴里的华老师。
是华夏几千年文明。
刘一菲站在旁边,听得也有点发懵。
她还真不知道方羽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神秘老师。
自己认识他到现在,就听说过一个王老师。
还是那种老不正经、专门掌握方羽童年摸电门黑历史的退休教师。
不过刘一菲转念一想,方羽这逆天的字画水平,要说背后真有位隐世高人教过,好像反而更合理一点。
总比他说“基操勿6,我天生的”这种鬼话要像人话。
齐文海却急了,求知欲彻底拉满。
“那到底是哪位华先生?”
“小兄弟,你透个底。”
“能教出这种大写意的高人,我必须登门拜访!”
“行了老齐,别盘根问底了。”
陈道名走过来,挡在齐文海和方羽中间,笑着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你把心思全扑在画上,这就叫一叶障目了。”
齐文海转头看他,满脸疑惑。
“什么一叶障目?”
“除了这幅大写意,还有什么更值得看的?”
“我是说……”
陈道名抬手,直接指了指里间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