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又从深灰变成了一种带着亮泽的湿黑。
“唔——唔——唔唔——嗯——唔嗯——嗯唔唔唔——!”
妈妈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语言了。
纯粹是喉咙和鼻腔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震动出来的声波,一段连着一段,没有间隔,没有节奏,像一把坏了调弦的提琴被人用力拉着。
妈妈的高潮来了。
到了。
它是炸开的。
从小穴的最深处开始。
宫口附近的那一小圈组织像是被人按下了引爆的开关,穴肉从最深处到穴口依次进入了剧烈的痉挛状态。
收缩的波浪以极快的速度从内向外传导,把三根柱体,两根假鸡巴和我的鸡巴,同时绞紧。
那种压力大到惊人。
三根柱体被她的穴肉压得紧紧挨在一起,假鸡巴的硅胶表面和我鸡巴的皮肤之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我被她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靠着龙组训练出来的控制力才堪堪忍住了第一波。
同时她的屁眼也炸了。
一米长的肛条和狐尾肛条在括约肌的暴力收缩下被挤压得咯吱响,肠道从直肠到深处的每一段都在做着不规则的蠕动。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疯了一样地抖。
那不算甩,是抖,高频的、振幅极小的、毛尖全部炸开的那种抖动,像一团被电击了的银灰色毛球。
喉咙里的珠子,九颗,被项圈锁着,在她全身肌肉群集体痉挛引起的膈肌运动中跟着上下震动。
每一次震动都让皮质的项圈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碾过一次,同时珠子碾过食道壁的刺激又从喉咙传到了脊椎,和小穴与屁眼的快感在脊髓的某个节点汇合。
三个穴。
同时高潮。
外加喉咙被珠子从内部碾压。
外加鼻饲管在食道里的存在感。
外加我还在抽插着、拉扯着管子、握着她的头纱。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秒汇聚到了一个点上,然后从那个点爆炸开来。
“——唔唔唔唔——!!”
妈妈的尖叫被珠子闷死在了喉咙里。
声波被堵得死死的出不来,只能通过鼻腔的震动发出一种嗡嗡的低频颤音。
但那股声波的力量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剧烈地震颤。
我的手掌贴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像地震波一样往外扩散的震动。
妈妈的腰拱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又骤然折起的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触着床面,中间的身体完全悬空。
婚纱的裙摆从她拱起的腰上滑落下去,白色的布料堆在床面上,只有那些最轻的蕾丝边缘还挂在她腰间的曲线上。
淫水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
那已经算不上流了,是喷。
液体打在我的小腹上,又沿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温热的、滑腻的,量大到在床单上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两根假鸡巴在穴肉的疯狂挤压下被慢慢往外推,我的鸡巴因为比假鸡巴硬,成了三根里唯一保持住深度的那一根。
高潮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
可能一分钟。可能更久。
因为那已经算不上单一的高潮了,更像一系列密集到首尾相连的高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