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抽搐没有节律可言,全是杂乱的、散点式的。
左边大腿跳一下,右边腹肌绞一下,肩膀颤一下,脚趾蜷一下。
像是全身的神经系统在同时处理太多信号而开始过载。
我的右手伸向了妈妈的头纱。
歪在后脑勺的那块蕾丝布料,被汗水打湿后变得有些发黏,贴在妈妈的头发上。
我的手指插进头纱的蕾丝和她头发的交界处,轻轻握了一把。
没有扯,只是攥。
把头纱和她的头发一起握在掌心里,微微往后仰。
妈妈的头被我的手引导着往后仰。
下巴抬起来,脖颈的线条被拉伸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项圈在这个仰头的角度下箍得更紧了。
皮质的带面从前方压着第九颗珠子的凸起,两个凸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两座小山丘一样突出着。
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伸出来,在面颊上画出一条透明的曲线,管尾在我左手手指间微微晃动。
妈妈仰着头看我。倒过来的视角。
那双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瞳孔是朝上的,虹膜的深琥珀色在倒悬的泪水中变得像融化的焦糖。
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沿着反方向滑落,从下眼睑滑向太阳穴,消失在了发际线的边缘。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鸡巴在她穴道里的抽插从慢速变成了中速。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两根假鸡巴被挤开的闷响和穴肉被极度拉扯后挤出淫水的湿声。
那种声音,黏腻的、连续的、带着吸盘吸附和脱离时“啵啵”声的,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响得异常清晰。
同步的鼻饲管拉扯也加快了。
管体在她的食道中来回滑动,每一次都碾过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每一次都在她的喉咙深处制造一波新的干呕反射。
但干呕的力量全部被九颗珠子挡死了。
那些往上涌的力量撞在珠子的壁面上被反弹回去,变成了一种在她胸腔和腹腔之间反复震荡的内压波动。
那种波动和穴道里的三根柱体产生了共振。
我不知道她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外部能看到的征兆来说,妈妈正在被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慢慢吞噬。
妈妈的皮肤开始变色了。
从脖颈开始,一片不规则的潮红像涨潮一样往上蔓延,爬过下巴、爬过面颊、爬过额角,在几秒之内把她的整张脸染成了一种介于粉红和桃红之间的颜色。
那种颜色没有半分害羞的成分,是全身血管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同时扩张后,血液涌向皮肤表面的视觉呈现。
妈妈的呼吸频率快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界。
短促的、浅浅的、几乎只是在鼻腔和嘴唇的缝隙间做着空气的快速交换。
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但频率越来越高,像一台发动机被拉到了红线转速。
我的手在妈妈的头纱上收紧了一分。
没有拉扯,是固定。
让她的头保持在仰起的角度,让她的喉咙保持着被拉伸的状态。
这个角度下,项圈对喉咙的压力比平时多了几分,珠子在食道里的位置因为仰头而产生了微妙的前移,更加压迫着气管前壁。
我的腰部频率再提高一档。
快速的、密集的、每一下都碾过前壁最敏感那一小片区域的猛烈抽插。
龟头在两根假鸡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推进都把穴肉往极限方向又撑一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水。
淫水顺着穴口的缝隙往外涌,打湿了婚纱裙摆内侧那片已经脏得面目全非的白色纱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