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假鸡巴的头端抵在更深处,大概在宫口附近的位置。
它们的存在让我的鸡巴没法像平时那样长驱直入,只能沿着假鸡巴之间的缝隙和穴壁之间的空间迂回前进。
最后三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个弯度,抵上了宫口。
两根假鸡巴的头端就在旁边。
三个柱体的顶端在她的穴道深处形成了一个拥挤到极点的三角阵型,把宫口周围的那一小圈组织从三个方向同时压住。
妈妈的宫口在这种压力下微微张开了。龟头碾进了那个小小的开口,推入子宫的入口。
“唔——!!”
妈妈的腰完全脱离了床面。
整个人靠肩膀和脚跟两个支点撑着,中间的身体弯成了一座桥。
婚纱的裙摆从她拱起的腰部往两边滑落,白色的布料挂在她腰侧,像融化了一半的雪。
我没有继续往子宫里推。三根同时在穴道里的情况下,宫口承受的压力已经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需要深入子宫也能让她疯掉。
我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
龟头从宫口退出来,沿着两根假鸡巴之间的夹缝往外滑了大半截。
穴肉在我退出的过程中疯狂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和柱身,像一百张小嘴同时在吸,发出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啵啾”声。
第一下插入。
腰一挺,鸡巴重新碾进那条窄到窒息的通道,龟头再次抵上宫口。
两根假鸡巴被我的鸡巴带着往两边挤开了一截,穴肉在被撑开的瞬间绞出了一小股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外淌,打湿了我的睾丸。
“嗯唔——唔嗯——”
妈妈的闷哼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脉动着。
推进去的时候是一声短促的“唔”,退出来的时候是一声拉长的“嗯”,两种声音交替着,像潮汐一样一涨一落。
我的左手摸到了妈妈脸侧的鼻饲管。
那根从左侧鼻孔穿入、经过鼻咽、沿食道直达胃底的透明管子。
管体贴在她的面颊上,用胶带固定着,管尾从脸侧垂下来。
我的手指捏住了管尾。
然后轻轻地往外拉了一截。
管体从她的食道中被抽出了大概五厘米。
管体在食道里移动的感觉碾过了咽后壁、碾过了声带附近、碾过了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那些窄缝。
每一个碾过的点都是一个新的刺激源。
妈妈的喉咙猛地一紧。
一波干呕从深处涌上来,被珠子挡住了大部分力量,只有一点点气体从嘴唇的缝隙中喷了出来,带着一串极细的津液泡沫。
然后我把管子推了回去。
五厘米的往返,配合着我鸡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上下同步。
鸡巴往里推的同时,鼻饲管往外拉;鸡巴往外退的同时,鼻饲管往里送。
两股相反方向的力量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里。
小穴的填满感和喉咙的抽动感形成了一种此消彼长的拉扯,像有一条无形的绳索贯穿了她的整个躯干,被人从两头交替拽着。
“唔——!唔——嗯唔——嗯——!”
妈妈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