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穴道痉挛刚过去,屁眼的收缩就引发了第二波;第二波的余震传到了喉咙,珠子的震动又触发了第三波;第三波的力量波及全身,膈肌的剧烈运动又让胃部和食道产生了连锁反应,鼻饲管在管壁上蹭出的刺激又点燃了第四波。
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都在前一波的基础上叠加。
到了最后几波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已经不拱着了,而是在床上猛烈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脚后跟把床单踹得皱成了一团。
手指从攥紧变成了痉挛性的张开再攥紧,指节在反复用力中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妈妈的眼睛翻上去了。
虹膜的大半被上眼睑盖住,只露出一线深琥珀色的弧线和大片的眼白。
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持续地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头纱的蕾丝里。
我在妈妈体内射了。
没有主动射的余地。
那是被她穴道痉挛的极致绞紧给逼射的。
那种从三个方向同时收紧的压力达到了我能承受的上限,控制力在最后一刻崩溃了,精液从龟头迸射而出,打在她宫口附近的穴壁上,在三根柱体和穴肉的极小缝隙中艰难地往深处渗透。
射精的快感从我的腰部一路炸到了后脑勺。
我伏在妈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身体也在发抖。
精液在持续地射出,一股一股的,被她还在痉挛的穴肉一波一波地往外挤又被我的鸡巴堵回去,只有一点点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下去。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背景音。
妈妈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从拱起的状态缓缓放平,腰部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落回床面。
每一节着落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她的骨头在重新回到正确位置时发出的叹息。
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的穴道里,但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
两根假鸡巴也还在里面,三根柱体在她放松后的穴道中终于不再被绞得那么紧了,彼此之间有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我把脸从妈妈的锁骨上抬起来,鼻尖蹭过她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汗水。咸的。
妈妈躺在我身下,整个人像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湿漉漉的,微微发着抖,但安安静静地搁在那儿,不动了。
我撑起上半身,看妈妈的脸。
满脸的东西。
泪水的干痕、津液的薄膜、汗珠的残留,在午后的光线里叠成了一层复杂的、有厚度的光泽。
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里伸出来,贴着面颊拐了个弯,管尾垂在枕头上。
绳索从她微张的嘴唇间穿出来,连着喉咙里那九颗珠子。
项圈卡在第八颗和第九颗之间,把妈妈脖颈上的两个凸起锁得严严实实。
妈妈的眼睛闭着。
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珠,在眨眼的余韵里摇摇欲坠。
我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把那两滴泪蹭掉了。指腹碰到妈妈的睫毛的时候,她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风吹到了翅膀。
“妈妈。”
“……唔。”
那一声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虚弱得像一缕要散不散的烟。
“还活着吗?”
妈妈没力气白我,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大概是想掐我又抬不起手。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