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的成分一点没有,那是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可爱的样子时,从心底涌上来的、忍不住的笑。
妈妈从指缝里瞪我一眼。
“你还笑!”
我走到沙发旁边,在妈妈身边坐下来。她缩在沙发角落里,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还捂着脸,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把自己缩进壳里的蜗牛。
我伸手,轻轻握住从妈妈臀缝间垂出来的那截拉珠。
那动作算不上拉,更像握住,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往外抽了一点点,大概半厘米,让第五颗珠子的边缘碰到括约肌的内侧。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
然后我又推回去。半厘米。
再抽出来。半厘米。
再推回去。
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珠子并没有真正被拉出括约肌,只是在穴口的位置做着极其微小的进出运动,让第五颗珠子最宽的那个弧面反复地、有节律地碾过括约肌最敏感的那圈神经末梢。
妈妈捂着脸的手指收紧了。
“别……别弄了……”
声音发虚。那虚弱里没有拒绝的成分,是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反应时的虚。
我没停。
继续那个半厘米的微小抽插。
频率很慢,大概两秒一个来回。
每一次珠子的弧面碾过括约肌内侧时,那圈肌肉都会产生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先是被珠子撑开,然后在珠子退回去的瞬间猛地合拢,像一张嘴在反复地做吞咽动作。
这个收缩会沿着直肠壁向内传导,牵动里面的四颗珠子一起轻微地移位,在直肠内壁上产生一连串细密的、连锁的压力波动。
妈妈的大腿开始发抖。
很轻微的抖。
肉眼几乎捕捉不到那颤抖,只能看到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做着极其细小的、快速的收缩,如果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的余震。
我停下手。
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的耳朵。
“那就让儿子肏您吧。”
妈妈从指缝里看我。眼睛是湿的。哭还谈不上,是生理性的湿润,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水光。
我站起来,脱掉短裤。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从妈妈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我把妈妈从蜷缩的姿势里拉出来。
妈妈没有反抗。
身体很配合地跟着我的手移动,我让她转过身,面朝沙发靠背,双膝跪在沙发坐垫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屁股朝向我。
和刚才趴好的姿势一样,但这次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在大腿间,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妈妈的小穴在臀缝的前端,两片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向阴蒂的方向。
白虎体质的光滑皮肤上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外阴唇的圆润弧线、内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的粉色边缘、阴蒂包皮下隐约可见的小小凸起。
再往上,臀缝深处,妈妈的屁眼,括约肌咬着那根细细的硅胶连接绳,绳子从褶皱的中心穿出来,连着外面垂下来的那截拉珠。
两个入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会阴体。
从阴道后壁到直肠前壁,这层组织的厚度大概只有一厘米左右。
薄到如果同时在两个通道里放入东西,彼此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