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半厘米,退出来,再推进半厘米,再退出来。
反复几次,让括约肌逐渐适应这个直径的扩张幅度。
妈妈的手指抓住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疼还谈不上。
五颗珠子在直肠里排成的那条线已经足够长了。
从穴口往里延伸了十八厘米左右,五个大小不一的球体沿着直肠的弯曲分布,每一颗都在直肠壁上施加着不同大小的压力。
最小的那颗在最深处,压力最轻;最大的这颗在最外面,压力最重。
这种从轻到重的渐进式压力分布,在直肠壁上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感觉。
像有人用五根粗细不同的手指同时按在她的直肠内壁上,从深到浅、从轻到重地依次施压。
第五颗珠子的最宽处通过括约肌时,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颤了一下。
“嗯——”
这一声比前面的都响。
四点五厘米的直径撑开括约肌时产生了无法完全压制的生理性发声。
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程度,肌肉纤维在极限拉伸的边缘发出了抗议,这个抗议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再从大脑转化为声带的振动。
珠子滑入。括约肌合拢。
“第五颗。”我说,“够了。”
妈妈趴在沙发上,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五颗珠子在她的直肠里,从穴口到十八厘米左右深的位置,排成一条由小到大的珠链。
括约肌咬着第五颗和第六颗之间的连接绳,剩下的四颗珠子,第六到第九颗,加上尾端的T形拉环,垂在她的身体外面,从臀缝之间垂下来,在两腿之间晃荡。
还有很长一截露在外面。
从第六颗珠子到T形拉环,大概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加上四颗越来越大的珠子,整串东西沉甸甸地挂在妈妈的屁股下面,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摇晃。
“起来走走。”我说。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起来,走两步。”
沉默了三秒。
然后妈妈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按着沙发坐垫,膝盖从沙发上移开,一只脚踩到地板上。
妈妈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脸色变了。
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全堆在了那副表情里。
妈妈站直之后,重力的方向改变了。
趴着的时候,珠子在直肠里是水平分布的,外面垂着的那截也是水平的,没有明显的拉扯感。
但站起来之后,体内的五颗珠子因为重力而往下坠,最外面的第五颗压在括约肌的内侧,产生了一种“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而体外的那截,四颗珠子加拉环,三十厘米长,直接从她的臀缝之间垂了下来,挂在两腿之间,最下面的T形拉环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妈妈的脸,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片地、均匀地、毫无保留地红了。
“不,我不起来了,”
妈妈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腿夹紧,两只手捂住脸。
“不行不行不行,太丢人了——李峰你有病吧——”
声音是闷在手掌里的,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一丝,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