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巴抵在妈妈的穴口。
龟头碰到阴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后推动作,屁股往我的方向迎了不到一厘米。
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在四天的空窗期之后对熟悉的触感做出的本能反应:来了,终于来了,快进来。
我没有一插到底。
而是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做缓慢的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卡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表面沾上更多的淫水,也让她的阴唇在龟头的碾压下越张越开,像一朵被手指慢慢拨开花瓣的花。
“进来……”
妈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我推了进去。
推进的节奏与猛插无关,是匀速的、持续的、不停顿的。
龟头破开穴口,挤进阴道前段,碾过G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穿过阴道中段的环形肌群,抵达穹窿部,然后,顶在宫口上。
停了一秒。
宫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个犹豫的嘴唇。然后龟头挤了进去,穿过宫颈管那段狭窄的通道,进入子宫。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进入子宫的那一刻挺了起来,腰椎向下塌陷,腹部贴向沙发坐垫,肩胛骨向后拱起,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的S形曲线。
“啊,”
一声极短的、被咬断的呻吟。
鸡巴进入子宫的同时,龟头的位置变化牵动了整条阴道的内壁,而阴道后壁紧贴着直肠前壁,直肠里还有五颗珠子。
鸡巴的进入,把阴道后壁往直肠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的位移,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导到了直肠里的珠子上。
五颗珠子在直肠里被重新排列了。
妈妈感觉到了。
“我……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珠子……被你顶着在动……”
我开始抽插。
第一下。
鸡巴从子宫里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重新推入。
龟头在穿过阴道的过程中,柱身的弧度和硬度让阴道壁产生了一个波浪形的形变,前壁被往耻骨的方向推,后壁被往直肠的方向推。
后壁的每一次形变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直肠里的珠子,让珠子在直肠内做微小的位移和滚动。
妈妈能感觉到。
每一次我的鸡巴插进去,她直肠里的珠子就会被顶着移动。
幅度谈不上大,是那种隔着一层肉壁的、模糊的、但绝对真实的触碰。
像是有人隔着一堵薄墙在敲门,你听不到声音,但能感觉到墙壁在振动。
“天……”
妈妈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被织物吞掉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破碎的音节。
我加快了速度。
速度跟旅行时那种可以放开了肏的打法没法比,家里的沙发不像酒店的床,没有那么好的缓冲,动作太大会让沙发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所以我控制着幅度,每一次抽插的行程大概十五厘米,从阴道中段到子宫深处,不做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的大开大合,而是在这十五厘米的范围内做快速的、密集的、活塞式的抽插。
频率大概是一秒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