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到底是官家出身,怎么连跪下给长辈敬茶的规矩都不懂?这就是符家教你的规矩么?”
她语气不算特别严厉,但话语里的瞧不上却毫不掩饰。
符沅沅只当听不见,自顾看向面前的镇南王妃,语气不无真诚,
“我不跪,是为了婆母着想。”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住她跪奉的。
天道虽然看她不爽,但伦理法则还在。
她怎么说也算是“长辈”。
她这边话音刚落,就听旁边一声冷哼。
谢弥玉早就看她不顺眼,这会儿更是不客气,
“不懂规矩就是不懂规矩,少整那些个冠冕堂皇的。”
她气哼哼说完,却冷不丁感受到旁边谢北妄冷淡扫过的视线。
心头一个咯噔,当即低下头,憋气地不再言语。
谢北妄冷淡收回目光。
他本就是家中长子,哪怕如今得了那样的怪病,依旧在家中一众弟妹跟前威严深重。
更重要的是,不管符沅沅如何,既入了王府成了他的世子妃,就断没有让底下的弟妹当着他的面无礼的规矩。
坐在上首的镇南王妃自然瞧见谢北妄那一眼警告,眼底划过几分意外。
要知道这门亲事,最先拒绝的可是他。
再次看向眼前的符沅沅,镇南王妃眼里多了几分探究的包容,
“你刚才的话,是何意?”
符沅沅眉眼顿时缓缓带了点笑意,随后一本正经开口,
“这不是担心又被雷劈么。”
一句话,瞬间又勾起了在场众人对前头那突如其来的雷劈混乱记忆。
满京城上下,可从来没有谁家新娘大婚莫名被雷劈的。
要不是镇南王府反应迅速,对外宣称世子妃被雷劈中却完好无损,乃是天佑之人。
否则今日过后,还不知道镇南王府被传成了什么邪祟府邸。
饶是如此,他们也听说了刚刚新房又遭雷劈的事。
一时间众人看向符沅沅这个新妇都带了满满的审视与警惕。
这符家小姐该不会是什么灾星附体吧?
否则怎么一天里头被雷追着劈??
谢弥玉最先没忍住出声质疑,
“你、你难道是什么邪祟不成?!”
她大哥如今情况本就诡异,再加上这个大婚当天被雷劈的世子妃……谢弥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