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这个符沅沅配不上她大哥!
说不定还是个祸害!
“弥玉,休要胡言。”
说话的正是镇南王二公子,也是谢弥玉的二哥谢北卿。
谢北卿刚过十九,看似温雅,但眉眼间有着与谢北妄同款的淡漠,只那淡漠之中,又多了一丝属于少年的傲慢。
符沅沅不在乎这一家子的心思如何,她只觉得有些手累。
正犹豫要不要先把茶放回去,谢北妄瞥见她不耐烦的小动作,面色不改,只朝着上首的镇南王妃提醒,
“母亲,该喝茶了。”
谢北妄的话,叫厅中诸人皆是一惊。
谁也没料到他竟会帮着世子妃说话。
他的出声仿佛一个态度,接下来的认亲顺利异常。
镇南王府除了镇南王一家,还有三房兄弟,因镇南王老夫人尚在,家中并未分家。
二房和三房也乐意仰仗着镇南王的身份抬高自家地位。
是以如今两家子都还是由镇南王养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四房,四老爷早亡,如今只留下一房遗孀与一子,这段时间母子俩回娘家小住,这会儿并不在府上。
给镇南王妃敬过茶,符沅沅跟着谢北妄一一给两房人见礼,将底下人提前备好的礼品一一送出,又收获一轮回礼。
意外发生在给最后两个小辈派礼时。
符元元本就是替嫁,她的嫁妆以及今天带来的见面礼都是符家根据王府的情况提前备好的。
可眼下,符沅沅看着三房的两个孩子,再看托盘上只剩下一份的见面礼。
少了一份。
呵,指定又是那庄嬷嬷故意搞事。
故意少备一份想叫她失礼开罪三房。
净整些小手段。
符沅沅心里哼哼,面上不见半点慌乱,十分淡定将最后一份礼物送出。
随后转身,低头,摘下自己腰间系着的一串玉竹,径直递给那站在最末端的那年约七八的小女孩,
“这个给你玩吧。”
符沅沅说得随意,却见原本还算气氛融洽的堂内,众人因她突然的动作,不约而同噤了声。
包括谢北妄在内的所有人看着符沅沅的动作,或拧眉,或茫然不解,或不可置信。
而符沅沅面前的那个小女孩,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那份“礼物”,先是诧异地瞪圆了眼睛,随即似惊喜,又似惶恐地盯住了眼前的符沅沅。
符沅沅敏锐察觉到厅内诡异的安静。
正莫名间,就听面前,小女孩声音颤颤,带着些期待,又带着些不似孩童的幽声,问她,
“大嫂嫂,你……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