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扎个不一样的地方。”
小悠看着她的脸,看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扎哪儿。”
薇尔莉特把针尖举到他眼前,转了转。针尖在灯下只有一点亮,细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把针尖往下移,移过胸口,移过小腹,移到他两腿之间,抵在龟头正中间的马眼上。
就那么轻轻一点。
“唔——!”
小悠整个人弹起来,锁链哗啦响成一片,肉棒被这一点刺激得跳了两跳,马眼渗出一股清液,挂在针尖旁边。
“你他妈——”
“最后一根扎这儿。”她没移开针尖,“珠子要是全亮,我就收手。”
“你骗鬼。”
“我骗过你?”
“你——”他喘着,“你哪回说话算过——”
“昨晚最后三回,我用嘴收的。”她看着他,“我说话算不算数。”
小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扎不扎。”
他瞪着她,瞪了几息,把眼睛闭上了。
“扎。”
“好。”她把针尖抵得更准,“疼就说。”
针尖浅浅一扎,只进去一截。
就一截。
小悠喉咙里滚出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绳子被拽得吱吱响。
绒布上“嗡”地一声,嗡得整个盒子都跟着震了一下。
七颗珠子全亮了。
一种亮到泛出虹边的白,七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亮透,亮得绒布都白了,亮得矮几上那只碟子都映出光来。第六颗那颗最亮的,被第七颗一顶,亮成了一片。
薇尔莉特没动。
手还捏着针,眼睛盯着那七颗珠子,盯了很久。
妮克丝在门口小声说了句什么,声音抖。
“女王……七颗……”
“我看见了。”
“连第一颗……第一颗没亮的也——”
“我说我看见了。”她把针拔出来。
拔针的顺序是从第七根往回拔。
每拔一根,珠子就暗下去一颗,暗到最后,只剩会阴和腿根那两根还留着微光,也慢慢褪了。
小悠垂在绳子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喘得肩膀一鼓一落,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挂着清液。
薇尔莉特把七根针一根一根插回绒布,合上盒盖,把盒子搁回矮几底下,直起腰。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擦了擦他下巴上的汗。
“生下来到现在,你身上这根东西,没人教过它往哪儿长。”她声音不高,“今天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