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出什么了。”小悠哑着嗓子。
“量出你不是一阶。”她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停下,“准确说,这块大陆上,没人在你这个岁数,量出过这个数。”
她写完,把册子合上,往矮几上一丢。
“不过。”她把袖子往上卷了卷,“读数归读数,底子归底子。你这张网通是通了,可一条路都没人走过。”
“你又要干什么。”
“量下头那个口。”她走到他身后,蹲下去,手伸到他脚踝旁边,把扣环解开。
紫绳一松,小悠的腿落下来,脚掌踩到石面上,麻得他腿一软。
“手腕别解。”
“我知道。”
另一只脚也解开。
“往前站。”
他扶着横梁往前挪了半步,绳子从头顶斜下来。
“再往前。”
又挪半步。
“趴下。”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趴。”
他趴下去了。上半身伏在木架上,肚子顶着横梁,屁股撅起来,两腿还站在底下,绳子把他手腕吊在头顶,整个人折成两截。
这个姿势,他自己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身后传来油瓶塞子被拔开的轻响。
油是温的。
她的手指蘸了油,先在他屁股缝里抹了一圈,抹得那块皮滑开,然后指尖抵在后穴那个口上,轻轻揉。
小悠整个人绷起来。
“放松。”
“放不了。”
“那就慢慢放。”指腹贴着那个口揉,揉得不轻不重,一圈一圈,把那个紧咬着的口揉得一点点松下来,“你这处一宿没被人碰过,紧是应该的。”
“你别——”
“别什么。”
“别往里。”
“不往里,我揉什么。”她指尖往那个口里按进半寸。
小悠的脊梁绷成一张弓,从尾椎到后颈,整条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
手指退出来,又按进去,这回深一点,进了两节。
“疼吗。”
“不疼……”他咬着牙,“胀。”
“胀就对了。胀是会松的,疼才是不行。”
她抽送了几回,每回退出来半截,再按进去,按到第二个指节。油被带进去又挤出来,在入口那里被揉成细细的泡,滑得发亮。
“加指。”
第二根手指抵着第一个指节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