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他自己问的。”薇尔莉特没回头,“问了多少句,都记上。”
笔尖在纸上刮了两下。
石室里又静下来。燃粉那点余痒本来退了大半,这会儿灯烤着,人站着不动,皮底下的热又慢慢浮上来一层,从小腹往胯骨上爬。小悠腰往前送了半寸,镜面冰凉,贴着胯骨那一线压住了一点,压住的底下还痒。他又送了半寸,肉棒贴到铜面上,磨了一下。
镜面上那层没舔净的白被蹭开,拖出一道浑的痕。
“蹭镜,第二轮,一次。”妮克丝念。
小悠立刻把腰收回去。
“两次。”妮克丝补了一句,“收回去的时候又磨了一下。”
“你眼睛怎么这么尖。”
“我干这行的。”她把笔杆在册子上磕了磕,“女王的玩具,你这轮比上一轮能忍。上一轮三次,这轮才两次。”
“那是粉淡了。”
“粉没淡。”薇尔莉特在矮几边坐下,把裙摆理到膝头,“是你自己知道蹭了更痒,懒得费那个劲。”
小悠没接话。
薇尔莉特忽然站起来,走到他侧面,一只手贴上他的小腹,掌心压着那片痒得最沉的地方,慢慢揉。揉得不重,一圈一圈,掌心带着体温往里陷。小悠腰一软,人往前栽了半寸,被她另一只手按在胯骨上扶住。
“这样揉,压得住。”她揉着,声音贴着他耳朵,“揉到射,能歇小半个时辰。”
“那你揉。”
“我不给。”她把手抽走,退开半步,“你自己熬。”
小悠腰往前追出去,追到绳扣绷直了才停住,追的是她刚收回去的那只手。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他胯骨往前顶着,肉棒翘着,人半挂在绳子上。
妮克丝的笔杆在纸上重重一磕。
“追手,一次。”
小悠把腰收回来,收得脸都红了。
“记这么细做什么。”
“女王吩咐的。”妮克丝拿笔杆尾端点了点他后颈,“你这轮说的每句话、动的每一下,我全记。等你哪天真长到量不出来,这一册就是账。”
薇尔莉特坐回矮几边,把册子摊在膝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听你说那一个字。”她翻着纸页,没抬头。
“为什么。”
“手能榨出来的,我随时能榨。”她的指尖在纸边上压了一下,“那一个字,你不出,我拿不到。”
小悠把额头抵在镜框上沿,抵着那块磕红的印子,眼睛半闭。痒在皮底下走,走得慢,不凶,可就是不走。他试着把心思挪开,数灯芯,数镜框上的叶纹,数妮克丝晃腿的拍子,数到第三圈全乱了。
腿开始抖,抖得不重,膝盖一软一软。
“灯油还够烧多久。”他忽然开口。
薇尔莉特抬眼看了看灯座。
“一个多时辰。”
“那我站一个多时辰,粉散不散。”
“散。”她把册子往回翻,“散完了你再硬着站到早晨,也没人管你。”
“那我就不求。”
“嗯。”她翻过一页,眼睛落在纸上,“你不求,我明早灌。”
小悠把脸从镜框上抬起来。
“你不是说灌不灌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跟你求不求是两笔账。”她拿指尖点了点纸面,“求了,我今晚灌半勺,勾一勾,算我给你的脸。不求,我明早灌满半瓶,算你自己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