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谁。”
“求你。”他把额头重新抵在镜面上,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你手——”
“手怎么。”
“求你——”他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求你让我射。”
话音落下去的时候石室里静了一息。妮克丝的笔尖在册子上刮了两下,刮得很快。
薇尔莉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
“行。”她走到他身后,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来,五指并拢裹住棒身,“求了就给你。”
她撸得不慢。从根部攥到龟头,五指并拢,掌心贴着棒身,一下是一下,不磨蹭,也不停。另一只手贴在他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痒得最凶的地方,使劲揉。
小悠腰猛地往前一弹,绳扣把胯骨拽回来,人弹到镜面上,胸口贴住铜面。前头的手撸了两把,后头的手把小腹往上一推,两股劲撞在一块,他射了。
射出来的白浊全喷在镜面上。第一股冲到铜面中段,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淌下来,白浊顺着镜面往下流,流到镜底,在镜座上积了一小滩。射的时候腰还在绳子里弹了两下,龟头贴着镜面磨过去,把射出来的抹开了一层。
薇尔莉特没停手,又撸了两把,把残余的挤干净了才松开。揉小腹那只手也收了,在他腰上拍了拍。
“燃粉第一轮完。”她说。
小悠垂在绳子里,额头抵着镜面,喘得肩膀一鼓一落。射完了,小腹那股热痒退了大半,只剩一点点在皮底下游。腿还抖着,膝盖弯下去又被绳圈拽直。
“缓过来没有。”
“没有。”
“那正好。”她抬手敲了敲镜框,“现在换花样。你把镜子上那些舔干净,舔完了我告诉你一件事。”
小悠把脸从镜面上抬起来,看了一眼镜面上自己射出来的白浊。白浊从铜面中段往下淌到镜底,底下的镜座上积了小小一滩,铜面上还挂着几道往下流的痕。
“舔。”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舔干净。”她退开半步,给他让出地方。
妮克丝在铜镜旁边蹲着,把册子抱在胸前歪着头看。
“快点啊。”她小声说,“女王还没说是什么事呢。”
小悠看着镜面上那些白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磨蹭了几息,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后颈的汗毛全立起来,又缩回去,最后把脸凑上去,舌尖贴到镜面上。
铜面是凉的,底下贴着的那点白浊是温的,混在一起,又腥又涩。他舔了一小口,舌尖把铜面上那层白刮下来,刮进嘴里,腥味在舌根上散开。镜子里映出他半张脸,舌头顶着铜面,眼睛闭着不敢看。
薇尔莉特站在旁边看,没催他,也没笑。等他舔了三四下,把镜面中段那一大片舔出个巴掌大的干净区域,她才俯身凑到他耳边。
“昨晚榨了一宿,把你往上顶的幅度,比先前灌下去的那几碗药加起来还多。”她声音不高,气息全喷在他耳廓上,“我方才核读数的时候想到个法子,能把你逼得更快。就是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
小悠从镜面上抬起脸来,嘴角还挂着没舔净的白丝。
“什么法子。”
薇尔莉特笑了一下,没立刻答。她直起身走到矮几旁边,从底下抽出第三只陶瓶——比装燃粉那只大一圈,瓶身暗色,拿起来沉甸甸的。她拔了塞子,把瓶口往灯下偏了偏。
瓶里是暗红色的浆液,比先前灌的那些稠,瓶底沉着一层细砂似的渣,一晃才散开。
“浓缩的。”她说,“一口顶三碗。”
小悠盯着那只瓶子。
“灌下去之后,”她把塞子塞回去晃了晃瓶子,“我要是停手不榨,你会从骨头缝里往外痒。膝盖、肘弯、胯骨关节,从里往外,挠不着蹭不着,痒到拿头撞墙。”
“你疯了。”小悠声音发颤,“这玩意儿——”
“到时候你求我榨你。”她把瓶子往他面前一递,“我就榨。你每求一次,我多灌你一勺。”
陶瓶的瓶口离他脸不到一拃,暗红的浆液在瓶里晃荡,瓶底那层细砂跟着翻上来,转了两圈又沉下去。
小悠看了一眼瓶子,又看了一眼她。
“我要是撑得住呢。”他哑着嗓子问,“要是灌下去我一声不吭呢。”
“那你就硬着痒两个时辰。”她把瓶子收回去,搁到矮几上,“灌浆之后痒两个时辰,跟燃粉的量不一样。燃粉是皮上痒,浓缩浆是骨缝里痒。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