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铜面冰得他打了个激灵,龟头贴上去那一下,凉意把痒压了半息,半息之后痒得更凶,像被凉勾醒了。他来回蹭了两下,镜面上拖出两道湿痕,前液混着那层粉油,在铜面上亮晶晶地挂着。可蹭到第三下,凉意被体温焐热了,铜面贴上来只剩温的,痒还是痒,而且从龟头往棒身上返,返得他腿根直抖。
他又蹭了两下,这回把腰压得更低,整根肉棒贴着镜面从上往下磨。磨出来的响动有点闷,镜框跟着晃,镜座底下垫的石片咔哒响了一声。磨完了,肉棒还是硬翘着,龟头被铜面蹭得发酸发麻,可酸麻底下那股痒一分没少,反倒从会阴往大腿根扩。
“不够。”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不够。”薇尔莉特站在侧后方,语气不紧不慢。
“蹭不够。”他拿额头抵着镜框上沿,“你这粉——”
“燃粉。”她纠正他。
“你这燃粉,蹭不掉。”
“我说了蹭不掉。我说的是蹭了更痒。”
小悠把脸从镜框上抬起来,镜子里的人红着眼圈,腮帮子咬得死紧。他把腰往后收,肉棒从镜面上离开,前头那点湿痕留在铜面上,拖了长长一道。
薇尔莉特走到他侧面,从陶瓶里又倒出一小撮粉在指尖上,拿拇指捻开。
“别。”小悠看着她那只手。
“别什么。”
“别再抹了。”
“这撮不抹底下。”她把沾了粉的指尖伸到他胸口,在左边乳尖上按下去,拇指贴着那颗肉粒慢慢揉。粉一沾上就化了,揉了两圈,乳尖上那点热痒炸开,从胸口往锁骨蹿,往腋下蹿,往小腹返。小悠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咚一声磕在镜面上,磕得镜框晃了晃。
“唔——”
“胸口这点最不经碰。”她收回手,看着他在镜面上蹭额头,“你方才自己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蹭这儿。”
小悠把额头从镜面上抬起来,额前磕出一块红。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点粉已经化没了,只剩乳尖还硬着,红得比方才深。痒从乳尖往下淌,淌到小腹,跟前头那圈燃粉的热痒汇到一块,汇成一股,顺着腰往胯骨上撞。
他腰又往前送了。
这回没手背可蹭,胯骨直接撞上镜面,肉棒又贴上铜面,硬的,凉的,可凉意压不住,磨了两下,痒从底下返上来,返得他膝盖一弯,绳圈把脚踝拽住,人才没跪下去。
“不求也行。”薇尔莉特在身后说,“燃粉自己会散。两个时辰。你就这么站着,硬着,痒着,蹭镜面也好,蹭绳也好,蹭到粉自己散干净。”
“两个时辰。”小悠把脸贴在镜面上,铜面冰着腮帮子。
“两个时辰。”她重复了一遍,“散完了你射不射得出来我不管。不过你硬了这么久,底下那两颗怕是先撑不住。”
小悠闭着眼没吭声。小腹那股痒已经烧到胯骨上,镜面的凉只能压住贴着那一寸皮,压不住底下的。他试着把腰左右摆了摆,想拿镜面蹭棒身两侧,蹭了两下发现不行,铜面太滑,蹭不出力道,反倒把前液抹得到处都是。
“女王。”妮克丝在铜镜旁边小声开口,“他腿在抖。”
“我看见了。”
“记吗。”
“记。”薇尔莉特走到小悠侧面,胳膊抱在胸前,“腿抖算什么,等他开口。”
小悠把额头抵在镜框上,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他试过在心里数数,数到二十几就数乱了,痒从四面八方往一个点上汇,汇到小腹底下硬邦邦的肉棒上。他拿手腕去蹭,手腕锁在横杆上,能动的幅度就那么一点,蹭了两下只把绳扣蹭紧了。又想拿大腿根夹,两腿被紫绳分着,夹不拢。
“我——”
“嗯?”
“你手过来。”他声音闷在镜面上。
“求我。”
小悠把脸从镜面上转过来,转到一半又转回去。耳朵红得快要透光,从镜子里能看见他后颈上的汗毛全立着。
“你手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闷。
“说求。”
他闭上眼。镜子里那张脸皱成一团,腮帮子咬得死紧,牙关底下的筋一跳一跳。熬了大概十几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