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着呢。”妮克丝把羽尖立起来,只用最上头那点毛尖碰他,“你看,就这么点。”
“你那叫轻——”
羽尖移到肋下。
小悠“唔”地弓起来,弓到绳索拽死,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屁股往下坠,肉棒在空气里甩了一下,前头挂着的那条液丝断了,滴进盆里。
滴答。
妮克丝低头看了一眼盆,回过头,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换上一层认真。
“女王。”她说,“他前头一直在渗。这都第三刻了吧。”
“嗯。”
“三阶的眷属,泄完了得缓半个时辰才回得起来。”妮克丝把羽尖挪开一寸,等小悠的呼吸从急里缓下来,才又贴回去,贴着肋沟慢慢扫,“他这没缓过,一直在硬,一直在渗。”
“记下来。”
“记了。”
小悠喘着,眼睛半睁。他听着她们说话,越听越不是滋味。
“你们俩——把我当什么。”他喘,“当猪下水称斤两?”
妮克丝噗地笑出来,笑得羽杆都在抖。
“称斤两还不够。”她把羽尖往他乳尖旁边一点的地方一戳,“你还得会叫。”
“我不叫。”
羽尖不动,就抵在那一小片皮上,慢慢压下去。
小悠的胸口自己往前挺,挺到肩胛离开木架,人整个朝她这边送了半寸。他心里骂了一声,牙咬得死紧。
“看,这不是挺了。”
“那是……”
“那是什么。”
他没词了。
薇尔莉特在矮几边坐下去,把另一只腿叠上来,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看得挺有兴致。
“再往下一点。”她说,“他那儿最薄。”
“哪儿?”
“乳尖底下那道沟。”
妮克丝照做。
羽尖扫过去。
小悠整个人像被谁从里头抽了一鞭,腰往前猛送,锁链撞得横梁都响,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冲出来,冲到一半被他咬回去,咬得嘴角都抽。
“嚯。”妮克丝退半步,“这声音。”
“记。”
“记什么。”
“他叫了。”薇尔莉特在矮几那边说,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今夜第一次。”
小悠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红得像要从皮里透出血来。
“我没叫。”
“叫了。”
“那是喘。”
“喘和叫我还分得清。”她站起来,走回木枷前,手伸下去,把妮克丝手里的细羽抽走,随手搁在木枷横档上,“行了,够了。”
妮克丝有点不情愿,翅尖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