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喘,“你手凉。”
“血跑得快,皮就烫。”她手指在他肚脐底下那块慢慢挪,挪到小腹正中,停住,“这儿跳得厉害。”
“那是你把脚踩上去踩的。”
“我撤了有一刻了。”她抬眼看灯,“一刻还跳成这样,不是我的脚。”
妮克丝凑过来,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着。“记什么。”
“记他药劲半刻还不退,皮温没落。”薇尔莉特收回手,在裙边擦了擦指尖,“再记,这一轮泄在十五。”
“哎。”
“等等。”小悠抬头,“什么这一轮十五。”
薇尔莉特把脸转回来。
“你灌药前七回都咬住了。”她说,“药劲上来,八回就泄了。往下拉了一格。”
小悠愣了两息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往下拉一格。他咬了咬牙,心里那股倔劲从刚才一直憋着,憋到这会儿全顶到嗓子眼。
“那是我灌了药。”他说,“不算。”
“不算?”
“你试试往嘴里倒一整碗这玩意儿,再让我跟你耗。”
“我不试。”她答得很干脆,“我试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淡,淡得像在挑一件旧货,小悠被那语气噎得胸口发闷。
“你——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没什么。”
妮克丝在旁边已经笑得拿不住笔了。
“女王,让我试试。”她忽然抬头,翅尖一抖,“我还没试过。”
薇尔莉特看了她一眼。
“试什么。”
“试他呀。”妮克丝把册子往地上一搁,站起来,搓了搓手,“我就学着碰一碰,不碰底下。您不是说药劲在皮上吗,那皮上到处都能试。”
薇尔莉特没立刻答,往矮几那边走回去,把手里那根细羽拿起来,走回来递给她。
“用这个。”她说,“腰侧,肋下,别往底下探。他这会儿底下碰不得。”
“碰了会怎样。”
“碰了就不是十五回的事了。”
妮克丝接过细羽,握得有点用力,羽杆差点被她捏弯。她转过身,对着小悠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先自己笑了一下。
“女王的玩具,我来了啊。”
“你敢——”
羽尖落在他腰侧。
小悠整条腿抽起来,锁链哗啦一声。他牙齿咬在一块,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响,硬生生截断在牙关后头。
妮克丝眼睛亮了。
“哎!”她回头喊,“女王,他抽了!真的抽了!我就碰一下!”
“继续。”
“好嘞。”
羽尖顺着腰侧往下走,走到胯骨,在骨头凸起那一小块上来回扫。小悠的腰跟着羽尖扭,一扭绳索就拽,一拽后背就在木架上蹭,蹭得汗和木头的粗纹一块儿磨过去。
“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