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是猜的。”他说。
“三碗是猜的。”
“猜错呢。”
“猜错我自己喝剩下的。”她把罐子搁回去,碗端起来,没往他跟前送,就搁在矮几边上,“今晚不灌。你自己想想。”
石室里静了一下。
妮克丝抱着册子站起来,走过来,走到木枷边,抬手拿册子的硬角在他腰上戳了一下。
“女王的玩具。”
“别叫我这个。”
“撑住啊。”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浅金竖瞳亮得慌,“我还想看你到底几碗才软。”
妮克丝的册子角还顶在他腰上,硬纸壳压着那层被药劲磨薄的皮,压一处,那一处的肉就自己跳一下。
“拿开。”
“不拿。”她歪着头,浅金竖瞳里全是笑,“你腰在抖。”
“我怕痒。”
“你怕的不是痒。”
小悠把脸别开。他从牙缝里往外挤字,挤得腮帮子发酸。“我迟早把你那本册子撕了。”
“撕了我就凭脑子记。”妮克丝把册子收回去,抱在胸前,退了两步,退到银盆边上蹲下,翅尖一垂,铜环轻轻搁在盆沿上,“女王的玩具,你知道你方才那盆里有多少吗?”
“不关我的事。”
“我拿笔杆量了。”她自顾自说,“一指半。”
薇尔莉特在矮几边翻册子,翻页的声音很轻,没抬头。“别逗他。”
“我没逗,我报数呢。”
“药劲还没走完。”
妮克丝回头看了一眼。“还没走完?这都几回了。”
“普通男人一碗,一个时辰开始退。”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压在矮几一角,抬眼往木枷这边看,“他喝了整碗,兑的是给三阶用的底子。退得慢。”
“多慢。”
“看他自己。”
小悠听着她们说话,一个字一个字数,数完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说他的。他身上确实没退。耳根还是烫的,胸口那两粒还硬着,被布擦一下就得咬牙。底下更没退,肉棒翘在小腹前,硬得发胀,龟头蹭着肚皮上那道被脚心抹开的浊印,黏的,一动就带起一条丝。
他想把腰往后收,收不动。绳索从横梁两侧吊着脚踝,屁股悬在半空,收腰就是拿悬空的那块肉去换,换完人更不稳。
“解一只。”他开口,“就一只脚,我吊得住。”
薇尔莉特没理他。
“喂。”
“你方才喊我等等的时候,”她翻过一页,“怎么不喊我解。”
小悠脸上一热。
妮克丝在盆边笑出声,赶紧拿册子挡嘴。
“女王,肉棒还硬着呢。”她隔着册子说,“一点没软。前头还在渗,滴进盆里,滴了有一会儿了。”
“渗多少。”
“一层底。”妮克丝用笔杆在盆底那边比了比,“跟刚才那堆不一样,这是清的那些,薄薄一层,晃得开。”
“那是前液。”薇尔莉特站起来,走过来,走得很慢,走到木枷前,低头看了看盆里。然后她抬手,四指并齐,指腹贴在小悠小腹上,压下去。
小悠“嘶”了一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