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落下来。
这回不是碾。这回她把整只脚的脚趾都蜷起来,用趾腹聚在一处,抵着龟头正中间的马眼,慢慢往里按。
按得那圈软肉往里陷。
小悠的眼前白了一片。
“十五。”妮克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腰弹起来。
弹得绳索全绷直,人整个往上蹿,铁环在横梁上撞出一声巨响。热从尾椎一路炸上来,炸得他脑子空了,一股白浊从马眼喷出来,喷得又急又冲,打在脚心上,滑开,再落到银盆里。
第二股、第三股。
妮克丝“嚯”了一声,往后仰,怕溅到鞋上。
白浊一股一股落进盆里,落得急,中间几乎不断。盆底很快积起一层,层往上叠,叠得中间鼓起一小堆,边缘还在往外爬。
射到后来他腰还在抽。抽一下,出来一股,抽一下,又出来一股。银盆里的液面一晃一晃地往上抬。
妮克丝蹲下去看了一眼,站直,撮起嘴唇,吹了声口哨。
“嚯……”
“多少。”薇尔莉特问。
“盆底满了。”妮克丝拿笔杆在盆沿上敲了敲,“女王,这盆不算浅的。他一个人。”
小悠听不见。
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一阵一阵发白,绳子吊着他,后背贴着木架,汗从额发上一滴一滴往下掉。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射完了。
可底下没软。
肉棒还翘在那儿,硬得跟方才一个样,只是胀得没那么疼了。龟头上一片湿,前液又开始渗,一颗挂不住,往下淌。
他垂着头喘,好半天才睁开一条缝。
“我……”
“第一碗。”薇尔莉特说。
她抬脚,脚心在他小腹上蹭了蹭。脚心沾的白浊蹭开,抹在他肚皮上,凉,滑,抹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小悠看着那道印子,脑子还没转过来。
“什么第一碗。”
“你泄了一回。”她把脚从托板上撤下来,找鞋,脚趾探进去,脚跟一踩,“我加一碗。”
“等——”
“嗯?”
“你等等。”
她转过身。
小悠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喊出来那两个字在石室里飘着,飘得他自己都脸热。他不看她,眼睛盯着木架侧面那道旧划痕,牙咬着,耳根一路红到脖子。
“我……”他张了张嘴,“我没说要求你。”
“没人说你求了。”
“那你——”
“我说了我加一碗。”薇尔莉特走回矮几边,把那只陶罐重新拎起来,布条一圈一圈解开,“加一碗又不是现在就灌。”
布条解完了,罐口揭开,那股甜腥混着药草的气味又漫出来。
“你明天还得站在这儿。”她把罐口对着碗沿,深色的汁液缓缓往下淌,黏糊糊地挂住碗壁,“站到明天,你身上那截气就沉得更深。沉得越深,一碗就越不够。”
小悠盯着那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