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假好心。”
“我怕你吊断了胳膊,明天没得玩。”
这话说得跟真的一样,小悠听着脊背却凉了一下。明天还来。今夜都还没过完,她已经在说明天。
她重新把手搭上来,油膏又挖了一坨,搓开,掌心贴住棒身,从根部一路碾到龟头,碾得慢极了。小悠闭上眼,跟着那股力道数:一、二、三——
数到七就想说停。
数到十二,喉咙里已经开始漏声。
数到二十几,他数不下去了,脑子里只剩一根线,一头拴在她手上,一头拴在他腰里,她每碾一下那根线就绷紧一分。
“第十几回了。”妮克丝小声说,语气已经没了先前那股看热闹的轻快,“女王,这轮开始他没数了。”
“他数不动了。”
“那要不要……”
“不必。”
薇尔莉特的手没有停。
过了很久——久到小悠分不清是过了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她的动作才慢下来,一点一点收着力,最后掌心只是贴着棒身,不动了。
他睁开眼,喘着,看见她正看着他。帐幔上的光纹已经暗成一片,绛紫沉得几乎看不出纹路,火苗矮得只剩豆大一点。
“现在说停,还来得及。”她说。
小悠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得像塞了沙子,那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被他咬回去。
他摇了摇头。
“说话。”
“不说。”他嗓子哑得几乎没声,“你要停你就停,反正我不说。”
薇尔莉特看了他很久。久到灯芯又噼啪跳了一下,久到妮克丝忍不住换了个坐姿。然后她收回手,尾尖重新绕上肉棒根部,一圈,两圈,收得比先前都紧。
“好。”她说,“那就撑到天亮。”
她手一沉,重新动起来。
小悠闭上眼,把牙关咬死。
她的手一沉,重新裹上来。
这回是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攥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松一松,再落回根部重新开始;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指腹贴着薄皮慢慢揉,揉得不重,可那层皮薄,一揉就往里陷,陷得他腰眼发酸。油膏早被体温磨化了,掌心滑得没有阻力,撸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一声接一声,在这间安静下来的石室里格外清楚。
小悠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
整夜的寸止把神经磨得又薄又亮,像绷了太久的琴弦,随便一碰就往脑子里窜。他闭着眼,试着数自己的呼吸压住那股往上顶的热,一、二、三——数不到十就乱了,胸腔里那口气从鼻子里喷出来,又急又长。
“你手……”他喘着,“别这么快。”
“快?”她手底下反而慢了半拍。
慢得他更难熬。拇指压在冠沟那圈来回蹭,蹭一下,停一停,再蹭一下,停的地方正好卡在他受得住的边上,不上不下。他下意识把胯往前送,送得锁扣咔嗒响,肉棒在她掌心里顶得更实。
“你倒是……”他咬着牙没把后半句说完。
薇尔莉特没接话。她垂着眼,紫瞳低着,看的是自己手底下的肉棒,眼神像在琢磨一样还没弄明白的活物。尾尖从根部绕上来,一圈,两圈,心形的尖端贴着棒身侧面那条筋,慢慢往上刮。
刮到冠沟底下,尖儿停住,不动了。就顶着那一处。
小悠小腹一抽。
热从腰眼往上顶,顶到嗓子眼,顶得他张着嘴喘不出声。她没让人扣他的脚,柱脚那块一掌宽的托板是他唯一踩得住的地方,脚掌踩上去,脚跟悬在板外半截;这会儿脚趾在板上蜷成一团,趾甲抠着木板,抠出细细的响声。他等着那一掐——整夜都是这样,热满上来,她的手指就精准地掐下去,把要冲出去的东西硬堵回去,堵得他在铁环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他等。
没等到。
尾尖松了。
那一松比任何一次掐都狠。堵了一整夜的东西全没了拦的,热顺着脊梁一路冲上去,冲得他脑子嗡一声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