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他都想要。可他也清楚,射了就等于这一夜白撑,放下来更是想都别想。热退得慢吞吞的,退到一半,肉棒还硬着,涨得他小腹发酸,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到毯子上。
“我什么都没说。”他把脸别开。
“那你撑着。”
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回来。
这一回她没急着动手,先把自己那条黑纱往上挽了挽,挽到膝上,重新在木枷前跪下。她跪下来的时候额头那对弯角正好跟他的胯平齐,抬眼看他,嘴唇张开,含住了龟头。
小悠整个人往上一窜,锁扣吱呀一声长响。
她含得不深,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舌尖抵着下缘慢慢吸,手在根部轻轻撸。这一回比先前那次更慢,慢得像在品尝什么,吸一下停一停,舌尖绕着冠沟打半个圈,再吸一下。刚才被磨了那么多回,那处敏感得一碰就打颤,她舌尖一抵,快感就顺着脊梁往上冲,冲到脑子里把剩下的念头全冲散了。
“唔……啊……”
他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鼓起来。汗从下巴尖滴到锁骨,再顺着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就不见了。挂在铁环里的手指一根根蜷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里。
吸到他要绷不住的时候,嘴唇一松,退开,抬眼看他。
“说。”
“要到了……”
“要到了,然后呢?”
“……别停。”
她又含回去。
含着、吸着、退开,一回又一回。每回都停在最要命的地方,每回都要他把那几个字重说一遍。后来他连“别停”都说不囫囵了,嘴里胡乱蹦着“要”“求你”“再来一下”,蹦完了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什么,只记得她低头时额角那对弯角,还有那双自下往上看他的紫瞳。
“十六次。”妮克丝念。
她数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笔尖在纸上走得越来越慢,好像不忍心往下记。
小悠的眼眶酸了。不是想哭,是憋的。整晚的热积在身体里出不去,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到眼眶那儿就往外渗。他咬着下唇,咬得发白,还是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一起淌到耳边。
薇尔莉特退开,直起腰,拿拇指替他抹了那一下。
“这个不算。”她说。
“什么不算?”
“眼泪不算。我要的是你开口说停。”她把拇指上的水在毯子上蹭掉,“说一个‘停’字,我立刻松手,今晚就到这儿。你只说这一个字就成,别的我一句不问。”
石室静了一瞬。
妮克丝抱着册子不敢出声,翅尖僵在半空。帐幔后头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小悠吊在铁环里,垂着头。牙关咬着,腮帮子一跳一跳。胸口那股热还在烧,烧得他四肢发软,脑子里嗡嗡响,那个字已经到舌头上了,只差一口气就能吐出来。吐出来就能下来,就能躺到毯子上,就能不再被这么磨着。
“不。”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的还稳。
“不什么?”
“不停。”他抬起头来,眼睛红着,嘴还硬,“你就这点手段?磨了一整晚,我还没……”
后半句没说完,因为她已经含回去了。
这一次含得很深,深到龟头顶着她口腔上头那层软肉,舌尖贴着棒身下缘往上压。她吸得又慢又重,手在根部撸得不快不慢,正好卡在他受得住的边上。小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跟蹬直,锁扣响得跟要散架似的,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路拔高,拔到半途又被她自己撤开的手掐断。
热吊在半空,他没射。
“嘴硬。”薇尔莉特直起身,尾尖在身后慢慢舒展开,“嘴硬的人我见得多了,撑到后半夜还嘴硬的,你是头一个。”
“你也不怎么样。”他喘着,“我还站着。”
“你脚尖离地半寸。”
“……那也算站着。”
她笑了一下,笑得不大,眼角那点弧度起来又落下去。她抬手在横梁的铁环链子上拨了一下,锁扣咔地响,这回往下降了一格,他的脚跟重新落回毯子上,膝弯软了一下又撑住。
“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