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悠整个人在锁扣里弹起来。腰弓成一张满弓,胯往前顶,顶到锁链绷直,人被拽得半悬起来,脚掌都离了托板。横梁上的铁环哗啦一阵巨响,晃得整副木枷都跟着颤。肉棒涨得发疼,一股股地往外冲,头一下喷得又急又猛,甩在他自己小腹上,第二下顺着棒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指缝,滴到厚毯上。
滴答。
又滴答。
白浊在毯面上洇开一小片,边缘还在往外扩。他射得停不下来,一股接着一股,中间几乎没断开,射得他腰一抽一抽地跟着顶,顶得锁扣一直在响。
妮克丝翻册子的手停在半空。
“哇……”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字,声音飘的。
小悠听不见。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脚跟从托板外甩出去,晃了两晃又落回板上,膝盖抖得撑不住,全靠腕上那对铁环吊着才没塌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发尖上滴下来,滴到锁骨,顺着肋沟往下滑。
射到后来,肉棒还硬着,一点没软,龟头断续地往外渗前液,亮晶晶地挂着,混着方才那些白浊,顺着棒身一线一线往下拉。
他垂着头喘,好半天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嗓子哑得厉害,一句话起了个头又断在那儿。
妮克丝抱着册子凑近半步,想看毯子上那一小片洇开的印子究竟有多大。她翅尖抖了一下,铜环叮地碰到一处。
“女王,这量——”
薇尔莉特抬起眼皮。
就一眼。紫瞳在灯下亮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妮克丝迈出去的脚尖顿了顿,又收回来,吐了吐舌头,抱着册子退回原来的角落,蹲下去,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没敢再出声。
石室里只剩下小悠粗重的喘。
薇尔莉特这才松开手。她没急着站直,俯身下来,伸出一根指头,用指背在毯子上那道白浊里抹了一道。指节上挂住一缕,黏的,扯出细细的丝,她不紧不慢地抬起来,蹭在小悠胸口,画了个圈。
浊液是凉的,一贴上皮肤,他打了个激灵。
“魅魔靠吸食精气活命。”她一边画那个圈,一边说,声音不高,慢条斯理的,“三阶的眷属,一次能攫取的量有定数。少了,不解渴。”
圈画完了,她把指头顶在他胸口正中,停住。
“你这一回,够妮克丝吃三天。”
小悠别开脸。耳根从方才就没退过红,这会儿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圈浊液都显得凉了。
“我又不是给你们当饭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太像撒娇。连他自己听着都像。他咬了咬后槽牙,想把那半句收回来,可话掉在地上,收不回来。角落里传来一声没憋住的“噗”,妮克丝赶紧拿册子把嘴挡住,肩膀一抖一抖。
薇尔莉特没生气。
她反倒笑了一声。笑得不大,眼角那点弧度起来又落下去,落得很快。
“当饭?”她直起身,“你倒想得美。饭吃了就没了。”
小悠没听懂这句是褒是贬,只觉得脸上更烫,索性把脸转得更开,盯着木枷侧面那道旧划痕看。
薇尔莉特从矮几上摸起一只巴掌大的陶瓶,拔开塞子,用指甲把他胸口那圈浊液刮下来。刮得很仔细,连指缝里那点也没放过,刮进瓶口,塞上封蜡,在掌心颠了颠,随手朝角落一丢。
“拿去测。”她说,“测三回。别让人碰。”
妮克丝两只手捧着接住,翅尖抖得跟筛糠一样。
“三回?”她眼睛一下亮了,“我自己测?”
“跑着去。”
“哎!”
妮克丝抱着册子和陶瓶一溜烟窜出去,门被她带得砰一声,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走廊里的灯火从那道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成一条细长的黄线。
石室安静下来。
小悠吊在铁环里,胸口还一起一伏。方才那一射把骨头都射软了,他垂着头,额发黏在眉骨上,一绺一绺的,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水汽。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绕过去,停在木枷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