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没说话。
她的手落在他后腰上,掌心整个贴住,慢慢揉,像是在摸一块藏在皮肉底下的骨头。
“绷得跟石头一样。”她说。
小悠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绷得更紧。
“别碰。”
“碰一下怎么了。”
“你手一碰就没好事。”
她没理会这句,手上的劲儿放得更轻,从后腰往上,沿着脊沟一节一节按过去,按到肩胛底下,那里的筋被铁环扯了一整宿,一按就酸得他直抽气。
“你方才射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贴着他后颈,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了一下,“魔力从肚脐往下走了一圈。”
小悠一愣。
“什么?”
“很淡。”她掌心停在后腰上,“淡得连你自己都觉不出来。可我看得见。”
他扭头想去看她的脸:“你少唬我。”
薇尔莉特伸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掰回去,掰得他只能盯着前头的木枷和那道黄线。
“我留在你身上的魅魔气,”她继续说,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耳朵里送,“被你卷走了一截。”
“什么魅魔气——”
“整夜里往你身体里渗的那点。”她顿了顿,“你射的时候,顺着那一圈魔力,一起卷走了。”
小悠皱着眉,喉咙干得发涩。他脑子里转得慢,一整宿被磨得只剩一层薄薄的念头,可这句话他听懂了七八分,听懂的那七八分让后背有点发凉。
“卷走了会怎样。”他问。
“那截气不在你身上白待。”她的手指在他后腰轻轻敲了一下,“它进去,等于替你垫了块砖。”
他又扭头,这回掰不回去了,她没按着。
“什么砖?”
“往上顶的砖。”薇尔莉特俯得更低,下巴几乎搁在他肩窝里,“你每被我榨到临界,身子就往上够一点。慢得跟蚂蚁爬似的——不过它确实在爬。”
小悠没吭声。
垫砖。往上够。他想起自己接任务那天,公会大厅墙上贴的那张阶位表,一阶到八阶,一格一格往上排,用朱笔描的边。他站在最底下那格前头看了很久,从来没敢往上多看一眼。这会儿有人贴着他后颈告诉他,他正在往上爬,爬得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你才不停手。”他说。
“嗯。”
“我要是求你呢。”
“求我,我也不停。”她的语气跟报一件不相干的事似的,“我停手,你才真的停在那儿不动了。”
这话比什么威胁都让脸上挂不住。小悠咬着腮帮子,绷得发硬。
“谁要你停。”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嘴硬。”
“我就嘴硬。”
“嗯。”她掌心重新贴回他腰侧,“我知道。”
她走回前头来,在矮几边挖了一坨油膏,搓开,掌心裹住肉棒,从根部一寸寸往上捋。刚泄过的敏感还糊在神经上没退,被她这么慢条斯理地磨,腿根抖得锁扣跟着响,脚掌在托板上蹭得吱了一声。
小悠闭着眼承受。
她的手不急,慢得像在等什么。
“我问你,”她拇指压着龟头,慢慢揉开,揉得那圈冠沟一缩一缩,“刚才射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他眼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