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快。”
灵识加速推进。
通道的尽头,识海壁障出现在了感知范围内。
一层厚实的、半透明的灵力屏障,将识海与经脉系统隔开。
屏障的表面本应是光滑完整的。
但现在,云逸看到了裂痕。
不是裂痕。
是一个极小的孔洞。
孔洞的边缘已经和壁障组织完全融合,如果不用纯阳灵识照射,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外来入侵点。
而从那个孔洞中,有一根发丝般细的暗紫色触须已经穿了过去。
探入了识海边缘。
只有不到一寸长。
但它在那里了。
“娘。”
“我看到了。”
云梦瑶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了。
平静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有一条触须已经穿过了识海壁障。”
“对,长度不到一寸,刚穿过去不久,可能只有几年到十几年的时间。”
“如果继续生长呢?”
“如果继续不受干预地生长。”云逸缓缓收回了灵识,松开了母亲的手。“根据太古阴阳合一诀中关于合欢天魔功的记载,魔种的触须一旦触及识海核心区域,种下魔种的人就可以在任何距离上,用一个念头引爆魔种。”
“引爆之后呢?”
“道心被同化,修为不消失,意志被覆盖,变成……”
“傀儡。”云梦瑶接过了这个词。“变成欢喜佛的傀儡。”
“渡劫中期的傀儡。”
帐篷里的油灯火苗又晃了一下。
云梦瑶低下了头。
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面孔。
“逸儿。”
“嗯。”
“你说魔种深植的触须会影响宿主的身体,除了经脉融合之外,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云逸停了一下。“娘,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说。”
“合欢天魔功的魔种本质上是欲属性的灵力核,它寄生在宿主体内生长的过程中需要汲取能量,而它汲取的能量来源是宿主的阴元。”
“阴元?”
“具体来说,是宿主在情欲波动时产生的阴属性灵力。”云逸的声音尽可能保持着修士诊断时的客观。“魔种为了获取更多的能量供给,会通过触须释放微弱的、持续性的欲属性灵脉冲,刺激宿主的神经末梢和灵力感应点,制造出……”
云逸顿了一下。
“制造出什么?”
“制造出无缘无故的情欲反应。”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