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唇内侧被牙齿咬住了——罗伊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阴道内壁的条件反射般地收紧,把他的阴茎箍得更紧。
那四枚吊带夹还牢固地固定在她的袜口上,金属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从微凉变成温热。
第二寸比第一寸容易一些。
唾液和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开始起到润滑作用,让进入的摩擦力降低了一点。
但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某片柔软而坚韧的薄膜——不是处女膜。
贝卡早就不是处女了。
那是宫颈口。
他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停下来,感受着那块小小肉圈的温度和质地。
比阴道内壁更软,更热,更湿润。
那是贝卡身体深处唯一一处温暖的所在。
“三十二岁。”
罗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
他的手从她的髋骨移到腰际,隔着制服上衣抚摸她腰侧的曲线。
“在宅邸十五年了。
你在进宅邸之前,有过别人吗。”
贝卡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依然很克制——吸气两秒,呼气两秒,节奏没有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细微地摇了摇头。
幅度之小,如果不是罗伊正盯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可能看到。
罗伊没有再问。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龟头只剩前端还留在她的阴唇之间。
每次进入都直直顶到宫颈口,小腹撞击她被撕破的黑丝上,发出沉闷的“噗”
声。
丝袜的破口边缘随着他每次进入而被挤进她的体内,又随着他每次退出而被翻出来,那些断裂的丝线被她的爱液和唾液逐渐浸湿,颜色从纯黑变成半透明的深灰。
贝卡的阴道在这一进一出的反复摩擦中开始不情愿地分泌液体。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不是愉悦,而是身体在被反复刺激后自动产生的保护性润滑。
那些黏液很清,很稀,从宫颈口的腺体渗出,沿着阴道内壁缓缓下滑,被罗伊的龟头带出来又推进去,在他的阴茎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膜。
水声开始出现。
一开始只是极细微的“咕叽”
,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仍然清晰可辨。
然后随着液体越积越多,声音变成了有节奏的“啪叽——啪叽——”
,每一声都伴随着罗伊小腹撞击她臀部时的闷响,和她嘴里被丝袜堵住的、极轻微的鼻腔气息。
贝卡的脊椎渐渐弯了。
不是塌下去,而是更深的弯曲——她的腰窝在罗伊每一次深入时都微微下沉,像一座被不断推挤的桥在缓慢调整自己的弧度。
她的小腿在发抖。
不是肉眼可见的剧烈抖动,而是丝袜下的小腿肌肉在做极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震颤,像是在抗拒某种正在逐渐变强的生理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