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始终牢牢抓着台面边缘,从未松开过。
但在某一个较深的进入之后,她的左手食指抬起来又落下,在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它在台面上留下了两道细微的指甲印。
罗伊注意到了那两个指甲印。
他看着它们,加快了速度。
“嗯——嗯——嗯——”
贝卡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节奏。
那是她被丝袜堵住的嘴无法完全消音的低吟,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进入,像是被撞击强行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尾音从不拖长,一声就是一声,短促而克制。
但这已经比她平时的状态失控太多了。
罗伊在宅邸里生活了十三年,从来没有听过贝卡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想听更多。
他把手伸到她胸前,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不是一颗一颗解,而是从领口往下,找到扣眼,用手指将扣子一颗接一颗地推出孔眼。
贝卡的制服上衣是厚实的精纺羊毛,扣子很小很密,从锁骨一直扣到腰际。
他解到第三颗时手指滑了一下,干脆直接抓住衣领往两边扯。
扣子没有崩飞——精纺羊毛的韧性比普通棉布好得多——但扣眼被撑大了一些,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她苍白的胸口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
贝卡没有穿内衣。
她从不穿内衣——不是宅邸的规定,而是她的个人习惯。
内衣的肩带会破坏制服肩部的线条,会在后背勒出横纹。
作为女仆长,她的身体线条不能有任何瑕疵。
这个习惯此刻给了罗伊完全的便利。
他的手指伸进敞开的衣襟,覆住她左边那只乳房。
很小。
比莉莉还小,比米娅的还要平一些。
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即使过了三十岁也没有下垂的饱满半球形。
皮肤苍白得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纹理,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那两粒乳头微微收缩,立了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粒,轻轻往上提。
“嗯——”
贝卡的声音变了。
不是音量的变化,而是尾音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上扬。
那一瞬间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的阴茎。
那股绞杀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他松开她的乳头,把手重新放回她的髋骨上。
然后他的拇指按住了某样东西——丝袜的吊带。
那条从腰部延伸到袜口的弹性带子,正绷在她的髋骨外侧,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用拇指挑起吊带,往外拉,然后松手。
吊带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极轻微的“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