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丝袜举到贝卡面前。
“张嘴。”
贝卡张开嘴。
她的嘴唇很薄,张开时能看到两排整齐的、颜色浅淡的牙龈和一口保养得极好的牙齿。
她的舌头是淡粉色的,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舌苔。
罗伊把那只丝袜塞进她嘴里。
丝料触到她的舌头时她轻轻缩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那只丝袜的气味太直接了。
灰尘味,皮革味,脚汗发酵后的微酸,以及最底下那层属于珂赛特身体本源的、类似杏仁的淡淡甜腥。
这些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扩散,被她的唾液浸润,变得比干燥时更浓郁。
她能尝到丝袜足尖处残留的汗渍的咸味,能尝到袜口蕾丝上沾染的吊带夹金属的微涩。
罗伊把丝袜往里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从背后贴近她,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睡裤。
睡裤滑落到脚踝,堆积在更衣室冰凉的地板上。
少年纤细的大腿和膝盖暴露在空气里,皮肤白皙,能看到膝盖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他扶着阴茎,抵在贝卡暴露的私处入口。
龟头碰到阴唇时,他感觉到一阵干燥的、微凉的触感。
贝卡的身体没有为他做好准备——不是抗拒,而是她从来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工作时间产生任何不必要的变化。
即使现在,在被撕破丝袜、嘴里塞着别的女仆穿过的旧丝袜、弯着腰扶着台面的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没有违背她的意志分泌出一丝多余的液体。
“贝卡。
你没有湿。”
贝卡没有回答。
她的嘴里塞着丝袜,只有鼻子在缓慢而均匀地呼吸。
但她的手指——扶在台面边缘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是用力攥紧了木头的边缘。
这是她唯一没有控制住的反应。
罗伊用手沾了一点自己的唾液,抹在龟头上,然后又抹了一些在她的阴唇上。
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身体表面那层极细的汗毛黏在一起。
然后他重新抵住入口,往里顶。
第一寸进入得很艰难。
贝卡的身体太干了,干涩的摩擦让罗伊吸了一口冷气。
即使有唾液的润滑,阴道内壁也只是勉强张开了一条细缝,紧密地裹住他的龟头。
那些黏膜干燥却柔软,像一层又一层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每一条肌肉纤维的收缩。
贝卡的体内是冷的。
不是体温过低的冷,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是冷的——她的皮肤、她的血液、她的一切。
这个冰冷的事实让罗伊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更加硬挺。
“嗯——”
贝卡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抗议,只是一种极低的、从牙关深处逸出的气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