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地翘起来,黑色丝袜在臀部的弧线上绷得更紧,丝料被撑到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白。
罗伊站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放在她裹着黑丝的臀瓣上。
触感和隔着裙子时完全不同——丝料的质感直接贴着他的掌心,光滑,微凉,紧绷。
他能感觉到丝料下的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立刻放松。
那是贝卡唯一允许自己做出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停在裆部的位置。
这里的丝料因为身体姿势的关系被微微拉紧,织线之间的缝隙比别处更大。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丝料,轻轻拉扯。
丝袜在他指尖下变形,但没有破。
“撕开。”
他说。
贝卡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这是她用身体语言表达的默许。
罗伊用指甲在裆部的位置划了一下。
丝料很厚——比普通丝袜厚得多——他的指甲在丝面上刮出一道极细的白色痕迹,但没有破。
他皱了一下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用更大的力气,拇指和食指捏住丝料的同一个位置,用力往两边扯。
丝袜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大概只有米粒大,边缘是参差不齐的丝线,在晨光中像一圈极细的睫毛。
破口下面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丝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种极细微的、丝线断裂的声响——像极细的琴弦被一根一根拨断,每断一根就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铮”
。
这个声音只有罗伊听到了。
贝卡也听到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罗伊把手指伸进那个破口,往两边撕。
口子越撕越大,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后侧,丝料沿着织线方向整齐地裂开,裂口边缘卷起一道道极细的丝卷。
最后那个破洞变成了一个手掌大的不规则豁口,边缘挂满了断裂的丝线和几根被扯断的吊带橡筋。
贝卡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苍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臀瓣之间,淡褐色的肛门因为接触冷空气而轻轻收缩了一下。
底下的阴唇是闭拢的,颜色极淡,和周围的皮肤几乎没有区别。
阴毛也是银灰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模一样。
罗伊把撕下来的那片黑色丝料从破口边缘扯断。
它挂在他的指尖上,软塌塌的,像一小片被暴风雨撕碎的黑色船帆。
他把它叠好,放在矮几上,和艾达的白丝袜并排放在一起。
然后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只丝袜——珂赛特的。
不是今天早上她穿的那双,而是昨天她穿过、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那一只。
他从洗衣房里拿走的,一直放在睡袍口袋里。
丝袜没有洗过,丝料上还残留着珂赛特昨天穿了一整天后留下的气息——灰尘的微末干涩、皮革内衬被体温捂热后的微苦、以及脚汗在丝线间发酵出的一丝极淡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