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双眼微微睁大。
她几乎本能地想把脑袋缩回去,转身返回出租屋。
可强烈的好奇却又让她停了下来。
‘这就是男人的那话儿?’
‘原来……有这么大的吗?’
少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又重新看向暗巷里的贺山缘。
‘这东西真的能够进去?’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宗门修行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男女之事不可能完全一无所知。
以前还曾听某位女修私下说过,男人那话儿若是用得好,真能让女修舒服得像飞上云端一样。
少女原本只是偷看。
看着看着,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仿佛正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奇异法器。
若让贺山缘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能感叹一句——
果然他妈的是个天才,什么东西都能研究。
暗巷之中,贺山缘已经握住“老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少女看了一会,终于明白他在做什么。
‘哦……’
‘原来这就是打手枪。’
‘文雅一点,好像叫自慰?’
弄清楚以后,那股好奇也随之淡去。
少女没有继续看下去,悄无声息地退回出租屋,重新躺到木榻上。
另一边,贺山缘只想尽快解决问题,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快要撸出残影。
良久以后,“老弟”终于完成出货,逐渐安稳下来。
“呼……”
贺山缘长长吐出一口气,整理好衣物,又对自己施展了一次净身术。
他不放心地抬起手闻了一下。
确认没有留下奇怪气味以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出租屋。
贺山缘把木门慢慢关好。
可才刚一转过身体,黑暗中便忽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老嘢,咁耐嘅?你系咪喺出边打飞机?”
(老东西,怎么这么久?你是不是在外面打手枪?)
贺山缘吓得浑身一抖,险些直接撞到身后的木门。
他像一台生锈的机关傀儡般,一点一点转过脑袋。
只见少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抱着双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若换成刚刚相识的时候,被她发现这种事情,贺山缘恐怕还真会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二人之间连最粗俗的粤语都已经说得无比自然。反正又没有第三个人听得懂,尴尬归尴尬,却也没到无法面对的程度。
贺山缘讪讪一笑。
“嘿嘿,系啊。男人有呢啲需要,唔系好正常咩?”
(嘿嘿,是啊。男人有这种需要,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以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顿时换上一副鄙视表情。
“喂,男仔头,你点解成日讲埋呢啲嘢??你系女仔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