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那个世界,八十岁牙都快掉完了。到了这里,八十岁竟然还能长得像十八岁。’
‘靠!’
心中虽然十分不服,可面对这相差一百多岁的事实,他又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最后只能夹起一块灵鸭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知啦知啦,知你后生。”
(知道了,知道你年轻。)
少女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
从这一天起,“老嘢”成了少女对贺山缘最常用的叫法。
而贺山缘依旧叫她“男仔头”。
一个老嘢。
一个男仔头。
饭后,两人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胡吹了一通。
待碗筷洗好,贺山缘便像往常一样在地上铺开褥子,准备睡觉。
夜色渐深。
西居巷也渐渐安静下来。
……
到了半夜,贺山缘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一股熟悉的胀痛与难受正从下身不断传来,裤裆里也早已高高撑起一顶帐篷。
“靠……”
他紧紧皱起眉头,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老弟前几日白天不是才安抚过吗?’
‘怎么又来了?’
贺山缘稍微等了一会,试图看看这股反应会不会自行消退。
可随着时间过去,胀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无奈地转头望向木榻。
少女背对着他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睡得很熟。
贺山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先整理好身上衣物,再以极慢的动作拉开木门,侧身钻了出去,随后又把门一点一点地合上。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可木榻上的少女早已睁开了双眼。
以她的修为,贺山缘起身时那点细微灵力波动,根本不可能瞒过她的感知。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她倒不认为贺山缘半夜出去是想对自己做什么。
可正因如此,心里反而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个家伙大半夜跑出去干什么?’
少女从床上无声坐起,赤着双足落到地面。
片刻之后,她也悄然离开出租屋。
少女有意隐藏气息以后,别说只有筑基五层的贺山缘,即便修为高出许多的修士,也未必能够轻易察觉她的跟随。
她远远看见贺山缘走到出租屋旁边的转角,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左右望了两眼,确认四下无人以后,才钻进一条更加昏暗的窄巷。
少女跟到转角后,没有直接走出去,只从墙边探出半张脸,静静观察着他的举动。
紧接着,她便看见贺山缘拉开裤头,把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老弟”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