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男仔头,你为什么整天说这些东西?你是女孩子啊!)
少女同样给了他一个鄙夷眼神。
“你话呢?呢啲嘢边个教我??你教得,我就讲唔得?”
(你说呢?这些东西是谁教我的?你能教,我便不能说?)
贺山缘张了张嘴,最后竟找不出半句话反驳。
“唉……”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地铺旁边。
少女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几分狡黠。
“系喎,老嘢,有样嘢问你。”
(对了,老东西,有件事问你。)
“又问什么?”
少女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话屌閪爽啲,定系打飞机爽啲?”
(你说做爱舒服一些,还是打手枪舒服一些?)
贺山缘脸皮狠狠抽动了两下。
但在这些日子里,他似乎也已经逐渐接受了少女什么都敢学、什么都敢问的性格。
“你真系好奇宝宝嚟?喎,乜撚嘢都咁撚好奇。”
(你真是个好奇宝宝,什么东西都这么好奇。)
嘴上虽然嫌弃,他却真的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贺山缘才回答道:
“睇情况啦,各有各好。不过总体嚟讲,肯定屌閪爽啲,始终有互动啊嘛。”
(看情况,各有各的好。不过总体来说,肯定还是做爱更舒服,毕竟有互动。)
少女听完以后,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贺山缘脱掉鞋子,重新躺回地铺,没好气地说道:
“唔好讲埋呢啲废话啦,瞓觉啦,好冇?”
(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睡觉好不好?)
少女轻哼一声,也重新侧身躺下。
这一夜又恢复了安静。
只是自此以后,贺山缘每次半夜想偷偷出去解决问题,心里总会忍不住怀疑——
那“男仔头”是不是又醒着?
……
又过了些日子。
某一晚,平日总会准时回来的贺山缘,罕见地迟了半个时辰。
少女最初只是躺在木榻上,望着斑驳土墙发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始终没有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半个时辰而已。
对修士来说根本算不上多久。
但她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可能。
是不是今日接的散工出了问题?
是不是遇见了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