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着眼泪,“你,你,你这蠢样子是想笑,笑死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轻抚着怀中母亲的裸背,对他的嘲讽只回了个淡淡的微笑。 “哼!蠢材!本座以为你历经了些许磨难,说不定会有些长进!现在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白八爷轻蔑地说道,抬手打了个响指。 “哒——”一声脆响,舞厅里的彩灯竟也随之闪耀了起来。 闪亮的灯球干涩地旋转着,放射出五彩斑斓的诡异的光,照得二狗子的身影不停的拉长变形,仿佛是逃出地狱的鬼魅,张牙舞爪地将这被人遗忘的角落一点点儿地填满。 一首陈年旧调的舞曲从音响中吱呀吱呀地逃逸出来,失真的女声在沉重的鼓点里自顾自地哼唱着,像是推开一扇锈蚀了的铁门后探出的一张浓妆艳抹却衰老丑陋的脸! 这场景太过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