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一口破锅,两只豁了口的碗,一把缺了齿的木头梳子,两条补了又补的裤子,还有墙角那半袋发黄的糙米。他把这些归拢到一块儿,想了想,又翻出一个旧陶罐,里头叮叮当当倒出来几枚铜币,数了数,拢共也就够买两张饼的。 他把糙米和锅碗瓢盆装进一个麻袋里,背到村口的老张头家,换了一小把银币。老张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没说啥,给了他钱就摆摆手让他走了。蓝天揣着钱,又跑了一趟村尾的杂货铺,铺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听说他要买契约卷轴,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那眼神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啥。 “初级卷轴,一张,三个银币。”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崭新的卷轴搁在柜台上,“小子,你还没死心啊?” 蓝天把钱数好递过去,把卷轴接过来小心地塞进怀里,笑了一下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