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段德拍板,胖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慈斋主爽快!合作愉快!”黑皇也人立而起拱爪,狗尾巴在衣服里欢快地摇动。
慈晏秋脸上也堆起笑容,吩咐侍者:
“取我珍藏的灵酿来,今日与二位道友达成如此大生意,当浮一大白!”
很快,三杯色泽金黄,香气馥郁的灵酒被端了上来。
慈晏秋率先举杯:“来,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
“干!”段德和黑皇沉浸在暴富的狂喜中,端起酒杯,与慈晏秋碰杯后,一饮而尽。
灵酒入喉,甘冽醇厚,确是好酒。
然而,酒液下肚不过片刻,黑皇忽然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前景物开始旋转,四肢也有些发软。
它晃了晃狗头,含糊道:
“慈、慈斋主……你这酒……劲儿还挺大……本皇、本皇竟然有些……醉了……”
段德也感觉不对劲,体内神力流转忽然变得滞涩,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他胖脸涨红,努力维持清醒:
“好……好酒……真是……好酒……”话虽如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噗通!”“噗通!”
一人一狗几乎同时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中酒杯滚落,酒液洒了一地。
慈晏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段德和黑皇,慢条斯理地说道:
“跟酒没关系。你们是中了老夫以圣人坐化后遗留的怨念,辅以九九八十一种绝毒之物,耗费百年苦功才炼制而成的奇毒,圣人殇。”
“此毒无色无味,可随气息无声侵入,一旦发作,一时三刻之内,便会侵蚀苦海,腐化生命之轮,消融道基,最终……根基尽毁,修为散尽,形同废人。”
“什么?!”
“圣人殇?!”
段德和黑皇闻言,亡魂皆冒!
他们立刻尝试运转神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奔腾不息的力量一丝都调动不起来!
浑身酸软无力,仿佛骨头都被泡软了,一股阴寒邪毒的力量正在体内疯狂肆虐腐蚀!
“慈斋主!我等有何处得罪了您?!还请高抬贵手,饶命啊!”段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求饶。
黑皇也喊道:
“慈斋主!我们诚心交易,绝无恶意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慈晏秋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明?把老夫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劫了我的货,转头还想再卖给我!
一千枚!有零有整!真当老夫是瞎子,看不出这是自家出产的东西吗?!”
段德和黑皇一听,更是叫苦不迭,心中大骂晦气!
他们哪知道这福寿丹是慈晏秋的货?又被什么人劫了!这真是天大的黑锅,直接扣脑袋上了!
“慈斋主!冤枉啊!我们真不知道什么劫货之事!”段德急声辩解,
“这丹药……这丹药是我们……机缘巧合所得,来路……来路绝对清清白白啊!”
黑皇也连忙帮腔,忍着剧痛喊道:
“对啊!慈斋主明鉴!这丹药若真是您的,上面肯定有只有您才知道的记号暗门!
我们再傻再贪,也不会这般直愣愣地拿着赃物上门找死啊!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天大的误会!”
“误会?”慈晏秋眼神阴鸷,丝毫不信他们的辩白,反而顺着自己的思路推测下去,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