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斋主客气了。贫道与这位黑道友,最近手头周转有些不便,恰好得了一批品质还算不错的福寿丹。
久闻斋主渠道广阔,信誉卓著,故特来拜访,想借斋主之手,将这些丹药换成些实在的源。
价格嘛,好商量。”
“一批?”慈晏秋眼睛更亮了,身体微微前倾,
“不知具体数目……?当然,老夫得先看看成色,规矩如此,还望道友理解。”
“好说好说!”段德笑得见牙不见眼,示意了一下黑皇。
黑皇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福寿丹,放在侍者递过来的一个白玉托盘上。
“斋主请看,保证货色纯正,药力充沛!”段德夸口道,信心满满。
慈晏秋接过托盘,目光落在那枚丹药上。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这丹药的色泽、形制大小……怎么感觉如此熟悉?
他拿起丹药,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又用手指轻轻摩挲其表面的天然纹路,运起一丝神识探入其中,感应内部药力结构,以及残留气息……
这炼制手法!这只有无常斋丹师才会留下的细微特征!这熟悉的药引残留波动!
这他妈不就是我无常斋炼制的福寿丹吗?!
慈晏秋面上不动声色,他哈哈一笑,将手中福寿丹放回托盘,手指不经意地在袖口内轻轻一弹,几缕无色无味,无形无质的细微气雾,悄然散逸在药庐温暖的空气中。
“货……确实是好货!”慈晏秋语气带着赞赏,坐直身体,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作出一副认真估价的模样,
“成色饱满,药力精纯,杂质也少,是上品。嗯……一枚,老夫可以给到五千斤源!这个价格,绝对公道,远超寻常黑市行情。
只是不知……二位道友手中,具体有多少数量?”
他拖长了语调,观察对面一胖一狗的反应。
“一枚五千斤源?!”黑皇的狗眼瞬间瞪圆了,虽然被面罩挡着看不真切,但骤然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它的狂喜。
它几乎是脱口而出:“有一千枚!”
话一出口,旁边的段德心中就暗叫一声“坏了”!这蠢狗,太沉不住气了!东西一多,价格就不好往上抬了!
“一千枚?!”慈晏秋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冰冷光芒。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这么多……这可就有些不好办了啊。
一次性吞吐如此大量福寿丹,风险剧增,渠道压力大,周转更是问题。
五千斤一枚的价格,怕是……”
他以风险成本,资金压力,局势紧张等各种理由,与段德和黑皇讨价还价起来。
段德虽然心中暗骂黑皇,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一边强调丹药品质绝佳,是硬通货,一边暗示货好不愁卖,若不是急着用源周转,也不会找到慈斋主这条稳妥的渠道。
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慈晏秋老奸巨猾,步步紧逼,压价意图明显。
段德努力周旋,试图保住价格。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磋商,双方似乎都做出了让步。
慈晏秋无奈地叹口气:
“罢了罢了,看在二位道友诚心交易,又是老相识的份上,就按一枚四千五百斤源吧!
这已经是老夫能给出的极限了,再低,老夫这买卖就真没法做了。”
段德和黑皇对视一眼,虽然比最初报价低了五百斤源,但一枚四千五百斤,一千枚就是四百五十万斤源!这依然是天文数字!
这些丹药对他们而言几乎毫无用处,能换来如此巨额的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