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百分百肯定,他一番诱导,就是为了让她说出这句话。
抬头飞快地瞟了薄司年一眼,他脸上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成年人断交拉黑是基本礼貌。”
廖清焰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找场子,“……我现在把你放出来,可以了吧?”
“可以。
非常感谢。”
“……你在阴阳我吗?”
“我的语气应该没有传达这个意思。”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廖清焰拿过一旁的手机,从通讯录中搜索“N”
,把那个已经沉到海底的灰色头像捞了起来,点进去解除黑名单设置。
廖清焰看他,“那你现在可以回酒店了吗?”
“不能。”
“……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吗。”
“……我说过什么?”
“赖上你了。”
“……”
廖清焰觉得,现在她时时刻刻会生出对薄司年拳打脚踢的冲动,也算是他们关系的一点进展,毕竟从前,她几乎是把他当做神明一样在供奉。
现在这样耍赖的薄司年,好像要更可爱一点。
鸡蛋吃完了,粥剩了一点,廖清焰本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原则,没让薄司年代劳,自己把碗筷拿去水槽清洗。
她挽起衣袖,捋了捋头发,目光瞥见薄司年将手伸了过来。
定睛一看,他手里捏着一根黑色发圈。
“还你一根新的。”
薄司年说。
“……啊?”
“旧的我收藏了。”
“……什么旧的?”
“你落在我那里的。”
“……不是让你扔了吗?”
“那很不礼貌。”
廖清焰简直不知道作何表情,“……你居然有这种常识。”
“为什么不能有。”
“你高三毕业把女生送给你的情书成箱扔掉的时候……”
廖清焰倏地住声。
薄司年不声不响地盯着她,片刻才说:“你了解得很清楚。
但好像有点误差。”
“……什,什么?”
“我没扔。”
“……没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