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脸瞬间红透。
她想能让薄司年这个动不动“非法监-禁”
的变态也觉得变态的事,那可能是真的有一点点变态了。
薄司年亲她脸颊,“还有吗?”
“……没有了。”
“再想想。”
“真的没有了……再就是为了知道你摔琴之前最后拉的那首曲子是什么,所以去学了小提琴。
然后每次参加无聊的聚会都是为了碰见你,这个你知道了。”
“我在国外那几年呢?”
“我有加群呀,你不是差不多两个月回国一趟,回来的时候每个群都会奔走相告。”
“跟周琎去caliber也是?”
“……嗯。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除了毛瑟M712之外,最喜欢银鸽。”
“还知道我什么?”
“星座、身高、血型……”
廖清焰把他的手拿在手里,掰着他的手指数道,“最喜欢的画家、最喜欢的作曲家。”
“这两个我都不知道。
是谁?”
“最喜欢的画家是殳权,你不是拍了很多他的画,而且家里摆得到处都是吗?最喜欢的作曲家是捷尔吉·利盖蒂,你听他的曲子最多。”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听歌账号。”
廖清焰超级小声地“嗯”
了一声。
“你喜欢殳权的画吗?”
薄司年问。
“虽然很多人觉得他是在乱画一通,但是我很喜欢啊,我觉得他有彼得·多伊格的味道。
你放在客卧更衣间的那幅画,主题和彼得·多伊格的《白色独木舟》很相似。”
“那你是世界上第三个真正喜欢他的人。”
“前两个是?”
“他自己。
我。”
廖清焰笑起来。
心潮翻涌,使得薄司年一时没有作声。
听她“自首”
这些喜欢他的细节,好像又被她喜欢了一遍。
“还有呢?”
片刻,薄司年继续追问。
“真的真的没有了,都告诉你了。”
薄司年伸手:“手机给我检查。”
“……”
薄司年毫不留情地点破:“你在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