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薄司年松了手,让她在椅子上坐着,自己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在书墙与书桌之间,背靠书墙放置,从薄司年坐的位置,只能看见廖清焰的背影。
他稍稍歪靠着沙发扶手,始终让她处于自己的视野之中,不错目地耐心等待。
廖清焰吃完,薄司年将餐盘端去门口,又拿进来数瓶饮用水。
看此形势,大约她今晚不要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了。
薄司年将水瓶放在书桌上,拧开一支递给她。
廖清焰一边喝水,一边瞥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科普,饭后至少半小时才可以运动,不然会胃下垂的。”
薄司年看着她,眼里似乎带了一点笑意,细看又不大明显,他说:“原来你还想。”
“……不是你想吗?”
“我好像没有表达过这个意思。”
“那你把我关在房间……”
“只是为了看着你,防止你逃跑。”
“……我没有逃跑,我这次都没有拉黑你。
即便你没有来得及去机场拦住我,你看过我给你留的东西,想找我的话,不是随时可以问我吗。”
薄司年顿了一下。
廖清焰能够察觉,这句话多少卸除掉了一些他精神上的风声鹤唳。
不能肢体“运动”
,他们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让语言来接力。
薄司年背靠扶手而坐,廖清焰跨坐在他的膝头,窝进他的怀里。
薄司年把她的头发绕在手指上,低声问:“还有吗?”
“什么?”
“你偷窥我在草坪上睡觉。
类似的事……”
“没有了吧……”
薄司年很清楚看见她耳朵变红了,亲一亲她的耳尖,再问:“没有吗?”
“……看过你和司少游打球。”
“还有呢。”
“其实每次周琎去找你拼桌,都是我怂恿的。”
“继续说。”
“你习惯周五去图书馆借书还书,我会把你还掉的书马上借走……不过我都只看了两三页,我也很想努力看完的,但是我看每段超过三行的文字,会‘晕字’。”
“晕字。”
薄司年仿佛觉得有点好笑。
“真的,跟晕车一样,胸闷气短。”
“嗯。
还有吗。”
“……自习室你离开之后,我会去坐你坐过的椅子。”
廖清焰越说越小声。
薄司年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廖小姐,你有点……”
“……变态?”
“有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