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热意隔着两层布料烧了过来。
“叫什么?”
傅凛州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呼吸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温瓷双手抓着他横在自己嘴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傅凛州单手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
大理石洗手台传来刺骨的寒意。
温瓷的臀部重重落在冰凉的台面上,裙摆被揉得发皱。
傅凛州抬起另一只手,撩起她鹅黄色及膝裙的边缘。
裙摆被推到了大腿中间。
光洁细腻的腿部线条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射灯下。
傅凛州迈开长腿,挤进她并拢的双膝之间,将她牢牢卡在台面边缘。
男人昂贵的西装裤面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
粗粝与滑腻的触碰让温瓷浑身发抖。
“刚才在包厢门口,那个男的拉着你的手要干什么?”
傅凛州没有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哑着嗓子逼问。
温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尾被逼出一圈湿润的红晕。
她使劲摇头,示意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傅凛州眼底泛着深沉的欲色,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他低下头,嘴唇惩罚性地含住她微红的耳垂。
牙齿陷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放心吧哥,这行的规矩我都懂的,我会遵守的。”
温瓷在手掌下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试图求饶。
傅凛州听到她嘴里蹦出的胡话,低低笑出了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身躯传递到温瓷的脊梁上。
“懂规矩?”
傅凛州移开捂住她小嘴的手掌,改用虎口掐住她小巧的下巴。
“懂规矩还敢背着我让别的男人抓你的手?”
“温瓷,我看你是胆子肥得没边了。”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狭窄封闭的盥洗室里,只有排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
还有两人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温瓷被迫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背贴着冰凉的水银镜。
镜子里倒映出男人俯身压迫的动作,充满了野蛮的占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