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手?”
周明航捂着手腕,咬牙切齿。
傅凛州从怀里抽出一张方巾,擦了擦碰过周明航的指尖,随手丢进垃圾桶。
他连正眼都没给周明航一个。
酒楼老板满头大汗地从大堂跑上来,看到这副阵势,腿肚子都在转筋。
“傅总,您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凛州偏过头,侧脸轮廓硬朗锋利。
“那个包厢里是她的同班同学。”
傅凛州指了指不远处喧闹的房间。
“今晚记在我的账上,算我请晚辈吃饭。”
老板抹着额头的虚汗,连声应承。
“好嘞好嘞,傅总大气,我这就去办。”
包厢的门被推开,同班的几个男生探出头来探查情况。
听说有人把整场四万多的海鲜宴全免单了,大伙儿纷纷涌了出来。
班长领着几个人走到走廊前,惊喜地搓着手。
“这位叔叔是温瓷的家里人吧?太感谢您了!”
傅凛州站在人群前方,身形高大挺拔,神情冷漠疏离。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举手投足全是上位者的派头。
“不用客气,温瓷年纪小,平时承蒙各位照顾。”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长辈的架子端得挑不出毛病。
周明航站在角落里,脸色黑得难看。
温瓷趁着众人围上去敬茶道谢的空档,悄悄往后挪步。
她脑仁涨得发疼,只想找个地方躲开傅凛州审判的目光。
“我……我去下洗手间。”
温瓷含糊地对身旁的室友扔下一句话,转身溜进了拐角的走廊。
长廊深处是专供贵宾使用的独立盥洗室。
温瓷刚拉开磨砂玻璃门走进去,后背就掠过一道黑影。
沉重而坚硬的门扇被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后面重重合上。
金属反锁阀发出清脆的拧动声。
温瓷惊得张开嘴想要呼救。
一只滚烫而干燥的手掌从身后绕过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唇鼻。
“唔——”
温瓷所有的呼喊全被堵死在喉咙深处。
雪松木与薄荷烟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围困。
傅凛州高大的身躯贴合上来,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