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千仞玄冰绝壁之间只有一条三丈宽的狭长裂谷,九幽阴风顺着谷口倒灌出来,吹得人骨头缝都在发凉。
楚渊裹紧了身上的玄色大氅,抬脚往裂谷里迈了一步。
步子稍微迈大了点,大腿根内侧两片敏感的阴唇立刻在绸缎亵裤上蹭了一下,酸麻感直冲脑门。
他倒吸一口凉气,脚踝一软,险些左脚绊右脚当场给玄冥禁地磕一个。
“师尊当心。”
左右两侧同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的胳膊肘。
陆沉霜握着冰魄剑护在左侧,指腹隔着厚实的黑金袖袍,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小臂;苏清漪笑吟吟地凑在右边,手里转着一面青铜寻龙阵盘,温热的肩膀直接贴着他的胳膊蹭了蹭。
“这地界煞气重,冰面又滑,亲爱的……咳,师尊可得踩稳些。”苏清漪眨了眨眼,当着陆沉霜的面硬生生把称呼拐了个弯,尾音却拖得又甜又勾人。
楚渊老脸一热,赶紧抽出手臂背到身后,轻咳一声挺直腰板:“无妨,区区九幽罡风,还奈何不了本座。前头百丈便是上古‘天绝陷仙阵’的残阵,清漪看准阵眼,沉霜准备破煞。”
话音未落,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蹦出半个时辰前在飞舟水池里的画面。
这两个丫头当时也是这样一左一右,一个抱着他的大腿根,一个捧着他的屁股,两张全修仙界最金贵的嘴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下那口小穴里钻。
那种被两个绝色大美人抢着舔弄、连喷出来的淫水都被她们当琼浆玉液吞下去的滋味,简直比飞升成仙还要命。
说不暗爽那是骗鬼的。
上辈子加这辈子,哪个男人能享受到这种齐人之福?
哪怕现在用的是具女人的身子,那也是实打实地把高冷剑仙和病娇魔女全给拿下了。
“巽位三丈,冰棱下头藏着三头玄煞阴尸,大师姐!”
苏清漪清脆的喝声打断了楚渊的胡思乱想。
她扬手甩出三枚赤金阵旗,精准地钉进左侧的冰壁之中,轰然燃起三团离火,将阴暗的冰谷照得通明。
“哼,用不着你指点。”
陆沉霜冷哼一声,足尖在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雪白惊鸿掠出。
冰魄剑铮然出鞘,漫天剑光在空中交织成网,只听得三声凄厉的嘶吼,三头刚从冰层下探出爪子的百丈阴尸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干净利落地斩成了漫天冰屑。
收剑、回身、抖落剑锋上的黑血,动作行云流水。
楚渊看着那道挡在身前的雪白背影,视线恍惚了一瞬。
多年前他第一次带这两个丫头去南疆万妖谷历练,那时候陆沉霜刚结丹不久,苏清漪还是个只会跟在师姐屁股后头扔火球符的小豆丁。
遇到高阶妖兽时,也是这样由陆沉霜一剑开路,苏清漪在旁布阵策应,打完了两人便眼巴巴地凑过来等他摸脑袋夸奖。
那时候多纯粹啊,师慈徒孝,正道楷模。
“发什么呆呢,师尊?”
苏清漪不知何时绕到了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指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混着方才灵泉池里的骚甜味,熏得楚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脖子。
“前头的残阵我已经用阵旗锁死了,大师姐在前面探路呢。”苏清漪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趁着陆沉霜背对这边,飞快地伸手在楚渊胸口软肉上隔着衣服摸了一把,“师尊刚才眼神直勾勾的,是在想大师姐挥剑的样子好看,还是在回味刚才清漪舌头顶进去的时候舒服呀?”
“胡闹!什么场合还敢动手动脚!”
楚渊一把拍开这丫头的爪子,板着脸往前快走了两步。
胸口被她摸过的地方却像揣了块炭,乳头隔着抹胸布料慢慢硬了起来,磨得人生疼。
这具女体实在太敏锐了,被她们日夜开发得食髓知味,现在哪怕只是听见她们的喘息声,小腹底下都会发痒。
前方的冰谷豁然开朗,一座横跨九幽深渊的独木玄冰桥出现在眼前。
桥下黑雾翻涌,成百上千头达到金丹期的九幽冥鬼顺着锁链往上爬,桥面上更是立着十几尊手持巨斧的上古玄铁机关兽。
“师尊退后,此地交由弟子即可。”陆沉霜横剑拦在桥头,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慢吞吞跟上来的苏清漪,“看紧阵盘,别拖后腿。”
“大师姐还是管好自己的剑吧,小心闪了腰。”苏清漪嘴上不饶人,手底下却半点不含糊,十指翻飞间,数十道流光阵纹瞬间铺满了整座冰桥。
两女一左一右同时掠上桥面。
剑气纵横,阵火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