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在灵药池底差点被憋死又爽死过去之后,天衍峰寝殿里的日子便彻底滑向了某种诡异的日常。
因为心疼大徒弟背上那道天魔噬魂诀留下的伤,楚渊之后几天都没敢再使性子,甚至主动催促陆沉霜打坐调息。
可陆大剑仙养伤的方式实在别具一格——按她的说法,纯正的太阴真元与她的冰魄剑意双修互济,最能化解消磨魔煞余毒。
于是乎,威震八方的清虚宗渊主,正式沦为了天衍峰上的全职伴读兼双修炉鼎。
每天卯时起床,先是一顿雷打不动的早间乳交与口交侍奉,待把大徒弟伺候舒坦了、脸上挂着新鲜出炉的精液面膜洗漱完毕,便是上午的《太阴真经》传功早课;午后是实战演练,名为锤炼经脉,实则是把紫檀木柜里那些五花八门的淫具轮番往身上招呼;到了晚上还得光着身子给人当暖床抱枕。
这日巳时,寝殿软榻上。
楚渊双膝跪在蒲团上,两条手腕被一副刻印着禁灵阵纹的暖玉手铐反剪在身后,手铐中间连着极短的银链,迫使他不得不挺起胸膛,将胸前那对挂着纯金乳环的大奶子高高送出。
嘴里更是塞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镂空红玉口球。
口球两侧系着黑绸带,在脑后打了个死结,不仅把两腮撑得酸胀,中间留出的圆孔更是让他连合拢嘴唇都做不到,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颏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把胸前的白肉淋得湿亮一片。
“第五重周天行气,每当真元流经会阴,需以阴户内壁分作三段吞吐,一吸、二锁、三绞。”
陆沉霜穿着一身雪白齐整的剑袍,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严肃得像是在主持宗门大考,“师尊这几日总是练不到位,今日便戴着这‘止语球’和‘缚仙铐’练。什么时候把体内的气机锁住了,什么时候再把嘴里的东西摘下来。”
“唔……唔嗯……”
楚渊眼角挂着泪珠,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这也太欺负人了!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口球流哈喇子,最要命的是,此时他下边的小穴里还塞着一根玉势。
随着他艰难地调动丹田里那尊刚恢复了三成火候的极阴元婴,极阴灵力刚一沉入下腹,小穴里的玉势便烫得吓人,逼得他屄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乱咬。
“心浮气躁。”
陆沉霜眼皮微抬,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夹住楚渊胸前随着喘息上下乱晃的左乳头,顺着乳环轻轻一扯,“气机散了,重来。当年弟子练剑姿势不对,师尊可是拿戒尺敲过弟子手心的。如今师尊自己学艺不精,莫非也想尝尝戒尺的滋味?”
奶头上传来的酸麻直冲脑门,楚渊浑身一哆嗦,两道浓稠的奶水当场从乳孔里飙了出来,溅在陆沉霜雪白的袍袖上。
他吓得连忙收敛心神,夹紧双腿,拼命按照口诀催动小穴里的嫩肉去吸吮那根发烫的玉势。
好不容易熬到午后,嘴里的红玉口球总算被取了下来,可背后那副暖玉手铐却依旧锁得死死的。
“早课的引气算是勉强摸着门道了,接下来考校师尊‘锁精固元’的功夫。”
陆沉霜解开腰带,将下身的裙裳褪至脚踝,重新坐回床沿。
她心念微动,胯间那根半透明的粗大肉棒便再度凝聚成形,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她伸手揽住楚渊的腰,将双手反铐的师尊直接提抱起来,面对面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唔啊——!”
滚烫的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两瓣阴唇,没有半点缓冲,随着楚渊体重的下沉,整根大屌自下而上直插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紧窄的小穴!
楚渊被顶得仰起脖子,下巴颏还残留着上午流口水干涸后的粘腻感。
如今他体内有了三四成元婴期的太阴真元,可这修为涨上去之后,非但没能让他找回半点高人的定力,反而把这具极阴女体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
那根大肉棒只是静静埋在屄里,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脉络,甚至连马眼微微张合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听好了,师尊。”
陆沉霜双手扶着楚渊的臀肉,自己却并不挺腰抽送,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盯着楚渊近在咫尺的红润脸庞,“不许动腰,只准运转太阴真经的心法,用你小穴里的肉去夹弟子的肉棒。每夹紧一次,自己大声报一个数。夹满一百下,今日的功课便算过关。”
楚渊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这是练功还是折辱为师?!”
“自然是替师尊稳固境界。”陆沉霜一本正经地伸手,轻轻拍了拍楚渊挺翘的屁股,“若是连体内的真阳之气都锁不住,将来遇到强敌,师尊岂不是交手三招就要当场泄身?快些,从一开始数。若是力道不够,或者半途喷了水,那便从头再算。”
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身后,连撑住身体的支点都没有,楚渊只能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贴在陆沉霜胸口借力。
为了早点解开这该死的手铐,他咬紧牙关,闭上眼催动体内的极阴真元,同时用力收紧小穴内壁的软肉,朝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大屌狠狠一箍!
“一……”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直打颤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