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琪的视线只在叶辰铭的裤裆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唔……那个……”她细碎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原本扶着叶辰铭右腕的指尖瞬间收回,胸口那份柔软的压迫感也跟着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意,叶辰铭胸前的制服甚至还残留着被她体温焐热的痕迹。
她踉跄地退回圆凳上,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浏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保健室角落的药柜,好像那排瓶瓶罐罐能把她藏起来一样。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她语无伦次地挤出这句话,双手紧紧揪着针织外套的下摆,指节都泛白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下说什么都没看到,一下又说不是故意的。
叶辰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制服长裤被顶起的弧度异常明显,布料紧绷着,随着他失控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二十九年来从未有过的经验让他脑中一片空白,理智告诉他该立刻用枕头或棉被遮住,可双手手腕都裹着冰袋,连抬起来都伴随着钝痛,根本动弹不得。
啧。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原本想用苦肉计刷好感,结果变成在保健室当众勃起的变态。
沉默像潮水一样漫开来,墙上的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张若琪把头转得更过去,肩膀缩得小小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只要不说话,这份尴尬就会自己消失。
叶辰铭也没有开口,他能感觉到下腹那股热流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柔软的触感与少女身上淡淡的洗发精香气,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
过了将近一分钟,张若琪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偷偷用余光瞥了过来。
她心想,那么久了,男生的那种反应应该已经消下去了吧。
毕竟保健室的门随时可能被推开,这样一直顶着实在太难为情了。
然而当她怯生生地把视线转回来时,瞳孔却微微放大。
叶辰铭的裤裆非但没有消退,甚至比刚才更精神。
薄薄的制服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前端还随着脉搏轻微地跳动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想像到底下的形状有多么狰狞。
“啊……”张若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立刻又用手摀住嘴巴,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锁骨,“怎么、怎么还……”
叶辰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抱歉……这不是我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