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老脸轮廓还悬在半空，见汪海掌心里蜷着那条灰白小虫，两只老眼瞪得溜圆，树干猛地一颤，满树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 “道友……你当真把它降服了？” 汪海把虫子往树干上一搁，语气随意：“正好克制它罢了。” 菩提树的人脸凑近了几分，盯着那蜷成一团的灰白小虫看了又看，虫身表面那层薄光如今暗金流转，老老实实趴着，哪有半分先前钻心蛀木的凶悍模样。 “奇哉！奇哉！”菩提树连叹两声，树干里透出的意念都带着颤音，“老朽被这孽障折腾了快万年，请过多少高人，没一个能奈何得了它。道友这一出手，前后不过半日功夫……”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