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是上次闯墓时那种沉稳的紧绷，是焦急。 慌的那种。 他快步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弯腰把一个人从里面搀了出来。 林婉秋。 她的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嘴唇干裂泛紫，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她整个人靠在苏正国的手臂上，两条腿在地上拖着走——膝盖打弯，脚尖点地，每挪一步都要喘两口气。 后座车门也打开了。苏婉宁从里面下来，快步走到母亲另一侧搀住了她的胳膊。苏婉宁的表情紧张但镇定，动作利落——看上去一切正常。 苏正国把林婉秋架进了诊所。一进门他就急着开口：“她这几天突然就垮了。越来越严重，你快帮她看看。” 我让他把林婉秋扶到诊疗床上躺好。她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胸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