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手里。
白发男牵着链条,像遛狗一样在房间里走动。澹台月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行。项圈勒着她的脖子,呼吸有些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皮革摩擦着肌肤,带来异样的触感。她爬得很慢,很僵硬,眼神里充满了屈辱。
“快点。”白发男扯了扯链条。
澹台月加快速度,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
“叫两声。”
“……”
“我让你叫。”链条猛地收紧。
“汪……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狗叫声,从澹台月口中溢出。
“大声点!”
“汪汪!汪汪!”她闭着眼睛,大声叫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好狗。”白发男笑了,松开链条,拍了拍她的屁股,“过来,用嘴伺候主人。”
澹台月爬到他脚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
下一个视频澹台月还穿着那身母狗皮衣,好像白发男人特别中意看我那清冷仙子般的娇妻堕落成沉迷后庭快感的皮衣母狗。
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胸部被勒出深深的沟壑,腰部收束,臀部被塑形得更加挺翘。
项圈扣在脖颈上,连接着一条银色的链条。皮衣是连体的,胯部只有一条细缝,后方更是完全镂空,那朵妖艳的牡丹淫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乳胶口交面罩,那双原本应该闪烁着清冷星光的金色眼眸,此刻却如同发情的母兽一般,湿漉漉地、充满渴望地盯着白发男胯下那根挺立的肉棒。
“爬过来,贱狗。”白发男轻轻扯了扯铁链。
画面中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晃着浑圆的臀部,顺着地毯一路爬到了白发男的脚边。
那是澹台月。
那是我深爱着的、高高在上的妻子!
“叫主人。”
“主……主人……汪……汪汪……”澹台月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但语气中的那种卑微与讨好,却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你的屁眼饿了吗?”白发男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饿了……母狗的屁眼好痒……求主人赐给母狗大肉棒……求主人把母狗的肠子塞满……”澹台月主动撅起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部,将那朵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流出肠液的粉色雏菊,无比下贱地展现在白发男面前。
不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自己掰开了臀瓣,让那枚菊穴深处的淫纹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一边展示,一边发出令人发指的浪叫:“主人看……母狗的淫纹在发烫……母狗是个离不开后庭肏弄的骚货……求主人狠狠地惩罚我……汪汪!??”
白发男大笑一声,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早就泥泞不堪的后穴之中。
“噗嗤——!”
“呜汪!汪汪汪??????~~~”
澹台月发出了类似狗叫般的凄厉高潮声,她的身体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剧烈痉挛,前端的蜜穴再次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喷射出大股淫水,将地毯彻底打湿。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白发男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口中不断吐出极其下流的词汇,感谢着主人的“恩赐”。
视频里的画面,一帧帧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我的月姐,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哭泣,到逐渐麻木、顺从,再到后来……
最后一个视频,文件名“最终调教-前夕”。
这是封印白发男的前一晚。澹台月穿着那套母狗皮衣,跪在床边。
白发男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摄像机,镜头对着她。
“明天,就是最后了。”白发男说,“我会拿走我想要的东西,然后……也许我会留下你。毕竟,你是个不错的玩具。”
澹台月低着头,没有说话。
“今晚,我们来点特别的。”白发男放下摄像机,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我从未见过的、形状怪异的情趣道具——有带电流的按摩棒,有内部带凸起的肛塞,有连着线的乳夹,还有一套……看起来像刑具的束缚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