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被这样操屁眼~??”
视频里的澹台月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高潮前的迷醉。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澹台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然后她喷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出,溅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剧烈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那根肉棒。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精了。
我能看到澹台月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灌满肠道后形成的形状。
视频画面跳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澹台月被呈“M”字型绑在公主床上,双腿被强行大张。她已经不穿衣服了,或者说,白发男根本不允许她穿衣服。
“不……求求你……不要用那个……”画面中,澹台月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清冷,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与恐惧。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白发男手里拿着的一个尺寸极其夸张、表面布满凸起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以及几个正在嗡嗡作响的高频跳蛋。
“你的前面太无趣了,仙子。只有这里,才是你真正的灵魂所在,不是吗?”白发男残忍地笑着,伸手掰开了她浑圆的臀瓣。
在那两瓣欺霜赛雪的臀肉之间,那枚粉色的牡丹淫纹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而那原本紧闭的娇嫩菊穴,因为淫纹的控制和极度的恐惧,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甚至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肠液!
“看啊,你的屁眼在流口水呢。它在渴望被填满。”
白发男毫不留情地将一大管冰冷的润滑液直接挤入了那朵粉色的雏菊中,然后拿起一个开到最大功率的跳蛋,对准那收缩的穴口,狠狠地按了进去!
“噗嗤!”
“哦齁??——!!!”
耳机里传来澹台月雌兽般的叫声。那不仅仅是痛,更是那种敏感神经被高频震动瞬间引爆的极致快感带来的神经崩溃!
她的娇躯像触电般在床上疯狂弹跳,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金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翻出大片的眼白。
“咕啾~??咕啾??~”
随着跳蛋在肠道深处疯狂震动,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前方的蜜壶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丝绸床单彻底浸透。
“爽吗?清冷脱俗的月姐?被一个玩具震翻白眼的滋味爽吗?”白发男用着只有我和其他两位妻子专属的称呼羞辱着她,手也没有闲着,他拿起那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对准那已经被跳蛋撑开、不断抽搐的粉嫩菊穴,狞笑着一插到底!
“噗嗤——咕叽!”
“齁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澹台月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漏风的嘶鸣,嘴巴大张着,粘稠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淌落。
画面中的她,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在那朵盛开在菊穴的粉色淫纹的绝对控制下,在她天生致命的后庭敏感度被彻底引爆的情况下,她的理智防线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条案板上濒死的鱼,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原本抗拒的臀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假阳具的抽插,主动往那根粗糙的硅胶柱体上套弄。
“对……好深……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啊??……救命……太舒服了……要坏掉了……仙子的屁眼要被假鸡巴干坏了啊啊啊??~~~”
听着耳机里传来澹台月那彻底堕落、毫无下限的淫语,看着她因为后庭的高潮而不断喷射失禁的画面,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我猛地掏出肉棒,对着屏幕里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疯狂地套弄。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她怎么可以这么淫荡?!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强暴她的敌人露出这种表情?!这种只配在最下贱的母猪身上出现的反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那高贵冷艳的妻子身上?!
一种极其浓烈的、名为“嫉妒”的毒火,与被绿帽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颤抖着手,直接拖动进度条,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那是封印前几天的录像合集。
当画面亮起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间里接近那天澹台月给我展示的房间的模样,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地毯上,趴着一个怪物。
那是一个穿着全包紧身黑色乳胶“母狗皮衣”的女人。
皮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极其夸张的魔鬼曲线。皮衣在胸口、下体和臀部三个位置被故意掏空,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泥泞不堪的蜜壶,以及那印着妖艳牡丹、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粉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